花晴雨笑著說道:“如果情況如你所說,的確算是正當防衛。不過那十二名男子說的可跟你不一樣哦。你要如何證明你所說屬實?”
如何證明?
牧風呆了一下,那個地段沒有監控要如何證明?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打開,走進來一名女警員,在花晴雨耳邊低聲道:“花隊,有個叫劉成的男子來自首,他說是他指使天都十二煞去毆打牧風的。”
花晴雨面露詫異,自己剛將牧風帶到警局詢問,就有人來自首,這也太巧合了吧?
劉成來了?
牧風也愣了一下,原以為還要給他來上十天半月的噩夢,折磨得他精疲力盡,半死不活才能影響到他現實中的決定,沒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這個難度,應該不比讓施晴當眾強吻自己低吧?
真期待劉成成功自首之後的獎勵。
看著牧風臉上露出的笑容,花晴雨眼中露出一絲狐疑。
莫非是這傢伙找來頂罪的?
莫非這個聚眾鬥毆案並非表面上那麼簡單?
如果牧風真的只是正當防衛,為何要找個人來頂罪?
不管是在審問天都十二煞中,還是在詢問牧風的過程中,都無人提及過還有個劉成的存在。
這個人就好像是突然冒出來的,太像是被人找來頂罪的了。
當然,這些也只是她目前個人的懷疑,不能當成呈堂證供。
她想了想,說道:“將那個劉成帶去第五審訊室,我待會兒過去。”
“好的,花隊。”
那女警員點點頭,轉身離去。
花晴雨再次看向牧風,從兜裡拿出一張撲克牌,笑著說道:“牧風同學,可否表演一下你的飛牌絕技?”
那就是一張就是很普通的撲克牌,是牧風進警局後主動上交給警局保管的物品之一。
她很想親眼看看,這玩意是不是真有那麼大的威力?
旁邊陪審的警員面露狐疑。
審訊室外觀看的警員們,也都滿臉不信。
“來真的?”牧風接過撲克牌,有些遲疑。
“當然,在警局,只能存在真實,不允許有虛假。”
花晴雨點了點頭,讓警員拿了一塊二十公分厚的木板靠在審訊室的牆上,“來吧,讓我們開開眼界吧。記住,要用全力。”
“好吧。”
牧風站起身來,深吸口氣,手腕一抖,撲克牌飛出。
噗嗤!
高速旋轉的撲克牌瞬間沒入了木板之中,不見蹤影。
只有一條細細的縫隙遺留在木板之上。
花晴雨和陪審警員倒吸一口涼氣,審訊室外觀看的警員們也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要是對準人的咽喉,心臟等要害,豈不是一擊致命?
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就是你的全力嗎?”
半響,花晴雨回過頭看向牧風,詢問道。
精緻的俏臉上,還遺留著濃濃的震驚之色。
“真的是全力了,你那木板太厚,射不穿的。”牧風一臉無辜。
聞言,眾警員齊齊嘴角一抽。
他媽的,二十公分厚的木板你還想射穿?
這他媽是個非常恐怖的危險分子啊,萬一哪天被人激怒,一張撲克牌就能削掉別人的人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