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你胡言亂語些什麼啊。”
施晴俏臉通紅,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夢境中的一些羞人畫面,頓時有些羞惱地在王雅腰間狠狠地掐了一下。
“哎呀,停,很痛啊。小晴,快鬆手,我錯了還不行嘛。”
王雅頓時慘叫一聲,連連求饒。
看到這一幕,牧風莫名地覺得腰間隱隱作痛。
對閨蜜尚且下如此狠手,以後對男朋友豈不是更狠?
想到這,牧風莫名地打了個寒顫。
不對啊,我又不是她男朋友,我擔心什麼?
想到這,牧風又鬆了口氣,笑道:“行了,你們先回寢室將畫放好,我在這等你們。”
“好。”
隨後,施晴和王雅拿著畫往寢室走去。
這個足球場離她們的寢室不遠,十幾分鍾後兩人就回來了。
“走吧。”
牧風揹著畫箱,一人扛起兩個畫板,帶著兩人往校外走去。
還沒走遠的同學們見到這一幕,滿臉驚愕。
那個小畫板倒還好,大畫板兩米多長,少說也有一百多斤,就這麼輕易地扛在肩上,還能與兩位美女有說有笑,甚至腰板都不彎一下?
這傢伙,力氣得多大?
“牧大師,”王雅挽著施晴的手臂,歪著頭看著牧風,“看你也不怎麼壯,力氣還挺大嘛。”
牧風轉頭看了她一眼,笑道:“王雅同學,你可以叫我牧風,也可以叫我風哥哥,就是不要再叫我牧大師了。”
“風哥哥?”
王雅看向施晴,嘻嘻笑道:“我還是叫你牧風吧,至於風哥哥這個稱呼還是留給你的情妹妹吧。”
“小雅。”
施晴跺了跺腳,在王雅的手臂上捏了一下,俏臉微紅。
王雅嘻嘻一笑,又說道:“牧風,我能問個問題嗎?”
“問吧。”牧風點點頭。
“你是怎麼把我家校花追到手的?在學校裡,我跟她幾乎都是形影不離,很少單獨外出,我居然都沒有得到一點風聲。”
這是王雅比較疑惑的地方,或者說也是整個天都大學的師生們的疑惑。
在這之前,從來沒聽到過關於牧風和校花之間的任何消息,太突然了。
牧風笑道:“我現在還不是她的男朋友呢,你別造謠啊。”
王雅癟了癟嘴,不滿地說道:“不是男朋友?昨天校運會開幕式上小晴都當眾給你獻吻了,還說不是她男朋友?你當我家小晴是這麼隨便的女孩子嗎?我知道你們是顧及小晴的家世不敢公開。可你們自己想想,這兩天撒的狗糧還少嗎?恐怕小晴家裡都已經知道了。”
施晴嘴唇動了動,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總不能說是接連一百天夢到牧風欺負自己,為了擺脫這個噩夢才在開幕式上當眾強吻了牧風吧?
這要是說出來,也太丟人了。
她決定將這個秘密永遠埋藏在心裡,即便以後有了男朋友也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