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風微微皺眉，想到監控中看到的畫面，瞳孔微微一縮。
莫非，男子的意識，或者靈魂，在意境中被抹殺了？
不對啊，那些意境對人的意識和靈魂根本沒有實質性的傷害。
“等等！”
牧風忽然想起，九五至尊圖和十八羅漢木雕都是辟邪的。
再聯想到劉姨和黃夫人的症狀，他心中頓時冒出了一個自己都不太敢信的猜測。
這男子的靈魂是邪物？
即便壞如楚雲翔，靈魂也不是邪物，不會被意境所抹殺。
這個精神病患者，靈魂怎會是邪物？
牧風百思不得其解。
退出夢境，又進入了另外一個男子的夢境。
結果也是一樣，白茫茫的一片，找不到對方的意識所在。
很顯然，這個男子的靈魂也被抹殺了。
牧風忽然對自己的能力感到有些恐懼。
抹殺靈魂，和直接殺人有何區別？
我成了殺人犯？
退出夢境後，牧風坐在床上，有些頭痛地抓了抓頭髮。
我他媽畫個畫，雕刻個木雕，莫名其妙就成殺人犯了？
不對，不對！
牧風搖搖頭，讓自己冷靜下來。
劉姨被類似於怨靈的東西在夢中糾纏，說是要吞噬她的意識，後來被五爪金龍嚇得魂飛魄散。
那黃夫人想來也狀況也差不多。
如果把這東西當做邪物，那麼五爪金龍畫和生肖牛抹殺的應該就是這東西。
如果沒有五爪金龍畫和生肖牛的出現，那麼劉姨和黃夫人的意識最後是不是會被完全吞噬？
到那個時候，操控她們身體的就是那邪惡的意識或者靈魂？
再被拉入辟邪的畫或者雕刻品的意境中，是不是就會被直接抹殺，成為今天那兩名男子那樣的活死人？
如果真是這樣，他的畫和雕刻品抹殺的就不是人的靈魂，而是吞噬他們意識，操控他們肉身的……
嗯，姑且稱其為邪靈吧。
那麼，這邪靈從何而來？
又為何跑到自己的工作室去？
無數疑惑接踵而來。
“嘿嘿，也不知道瘋子昨晚有沒有得手。”
忽然，猛男那熟悉的聲音響起，將牧風從沉思中驚醒。
他睜開眼，看著三個完全無視自己的傢伙，在那談論著昨晚自己與施晴住酒店的事。
“我覺得應該是得手了，不住劉雨馨家，非得去住酒店，心機不言而喻。若是這都沒得手，那就枉為男人了。”胖子滿臉都是猥瑣的笑容，看得牧風都想衝上去在他那張胖臉上狠狠地揍上兩拳。
四眼推了推眼鏡，一臉嚴肅地說道：“以我九年書蟲經驗來看，瘋子多半是得不了手。”
“為何？”猛男和胖子好奇地問道。
四眼看了兩人一眼，淡淡地道：“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瘋子帶著三個女人去開房，那三個女人肯定會相互盯著，不會讓其中任何一個人暗中享受瘋子的寵幸。憑瘋子的魅力，單獨任何一個女人都逃不出他的魔爪。唯獨三個女人一起，他沒有機會的。”
“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猛男仔細想想，點了點頭。
“哎！可惜了瘋子的心機。”胖子嘆息一聲，深表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