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親自試過才知道有多難。
王雅已經用盡了全身力氣,可依舊做不到。
施晴和劉雨馨也相繼拿了一張撲克牌試了一下,最遠的一次倒也飛了十幾米遠,可惜根本沒有多少力道可言。
不要說切入樹幹,連切斷一顆小草都做不到。
牧風拿起撲克牌又試了一下,這一次他用的力道更大,整張牌都沒入了樹幹之中。
接連飛了幾次,他基本上已經熟練掌握了飛牌的力道,可以自由控制切入樹幹的深度。
施晴三女看得目瞪口呆,張大嘴說不出話來。
百發百中,例無虛發。
這一刻,她們的腦海裡想起了這麼一句話。
忽然,王雅指著不遠處的監控,冷不丁地說了一句:“牧風同學,你明天不會被拉去派出所備案吧?”
牧風一愣,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應該,不能吧。”
竟然忘了找個沒有監控的地方練習飛牌技術。
劉雨馨笑嘻嘻地道:“風哥哥,用你的撲克牌,把那監控打掉,就像電影裡面那樣。”
施晴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那是損壞公共財產,是違法的。再說了,就算現在打掉監控也沒用。”
“小晴說得對,走吧,反正我又沒幹壞事。”
牧風將撲克牌放在口袋裡,拉著施晴的手,便往學校裡走去。
王雅和劉雨馨快步跟了上去。
很快,眾人來到一處沒有監控的地方,劉雨馨忽然笑嘻嘻地說道:“我們三個大美女走在一起,怎麼就沒人來劫個色呢?”
王雅沒好氣地說道:“劉雨馨,你是不是有病?還是有被虐傾向?竟然還想被人劫色?”
劉雨馨笑道:“有人來劫色,風哥哥才有一展身手,英雄救美的機會啊。”
“神經病。”王雅翻了個白眼,很是無語。
牧風和施晴相視一笑,這兩個丫頭彷彿一對天生的冤家。
“喲,美女這麼想被劫色嗎?”
就在這時,十幾個一看就不是正經人的男子,提著鋼管,笑呵呵地從前面較為陰暗的角落裡走出。
“劉雨馨,你這個烏鴉嘴。”王雅低聲怒斥。
劉雨馨吐了吐舌頭:“我也沒想到這麼靈啊,現在怎麼辦?”
“我哪兒知道怎麼辦?”
王雅沒好氣地說道。
周圍的行人見到這一幕,嚇得一溜煙全跑了,哪敢留下來多管閒事。
牧風走上前去,將三女擋在身後,沉聲說道:“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這麼明顯還用問?”
其中一名長相猥瑣的男子臉上帶著淫蕩的笑容,“把你身後那三個美女留下來,我們便讓你離開,如何?”
他旁邊一個光頭男子低聲說道:“旺哥,劉爺不讓我們動那三個女的。”
猥瑣男一巴掌拍在他的光頭上,怒吼道:“他媽的,懂不懂什麼叫計謀?”
劉爺?
牧風眼睛微眯,看向了十幾個男子身後十幾米外的一名西裝男身上。
此時此刻,還敢留在這裡,並且面不改色之人,定然也是跟這些人一夥的,很可能就是他們口中的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