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說?”
牧風手一揮,第二根鎖鏈已經浮現在了空中。
在這夢境中,他就是主宰。
“我說,我說。”
男子強忍著劇痛,有氣無力地喊道。
“這就對了嘛,早這樣不就不用受罪了嗎?”
牧風手一揮,所有的鎖鏈都消失不見,但身上那股劇痛依舊存在。
男子不敢耍花樣,連忙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大家都稱呼他劉爺,他給我十萬塊錢,讓我收買那小男孩去誣陷你。錢我可以給你,你就放過我吧。”
十萬塊?
牧風愣了一下,好奇地問道:“你準備給那小男孩多少錢?”
男子顫顫巍巍地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萬?算你還有點良心。”牧風嘀咕了一句。
“五十!”男子低聲說了兩個字。
“……”
牧風一腳將男子踢向了空中,手一揮,無數條鎖鏈憑空出現,將男子身體內的五臟六腑全部洞穿,狠狠地折磨了整整一晚上。
“用那個劉爺給你的錢,去給那小男孩的母親看病。若是不去,我會讓你每晚都噩夢纏身。”牧風看著癱在地上,滿臉恐懼,瑟瑟發抖的男子,冷聲說道。
說完,也不管男子答不答應,消失在了夢境之中。
“不,不要!”
現實中,男子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環顧四周後,他才鬆了口氣,原來只是一場夢。
渾身已被汗水溼透,全身更是痠痛無力。
那個夢,好真實。
不過,既然是夢,那自己也不算是出賣劉爺吧?
既然是夢,那牧風在夢裡說的話也就沒必要放在心上了。
與此同時,牧風也睜開眼睛,從夢境中清醒。
劉爺?
只知道個名字也沒什麼用,又不能用來構造夢境。
“瘋子,瘋子,快起來,校花來給你送早餐了。”
忽然,耳邊傳來猛男的喊叫聲。
牧風翻身起來坐在床上,不緊不慢地穿著衣服:“來了就來了,又不是第一次,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不過,心裡還是有一股小小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昨天可沒有給施晴構造夢境,她還是來給自己送早餐了,說明她給自己送早餐不再是被夢境所逼了,而是自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