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個男子只當是一個噩夢,並沒有將夢中自己說的話記在心裡。
“今天,再給你加點料。”
說罷,牧風手一揮,鎖鏈全部消失,但男子身上的血洞卻並未癒合。
鮮血汩汩而出,將整個身體都染紅。
隨後,牧風手一揮,一大片辣椒水灑在那些血洞之中。
男子猛然瞪大眼睛,嘴巴大張,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辣椒水灌入血洞,那種痛苦外人不可想象。
如此持續整整一夜,牧風方才罷手。
“希望你明天能按照我說的話去做,否則下一次會更爽。”
牧風冷冷地留下一句話後,消失在了夢境之中。
“啊!”
男子從夢中驚醒,渾身痠痛無力,好似虛脫了一般,連走路都沒有力氣。
雖然是夢,可夢中所有的感受都如此的真實,真實到讓他都快要產生幻覺了。
若是接連做上十天半月這樣的噩夢,他就算不直接虛脫而死,也會徹底崩潰吧。
“我得去找個高僧解解夢。”
男子拖著疲憊的身體,下了樓,乘坐出租車前往最有名的寺廟。
終究還是不願拿出十萬給別人看病。
接下來幾天,除了籃球賽之外,牧風一直待在畫室繪畫。
籃球賽也沒有任何懸念,面對整體實力強不了多少的球隊,牧風一個人就可以主宰比賽。
經過幾天的努力,畫室已經掛上了五十幅畫,總算是不那麼單調了。
為了感謝美女輔導員沒有強迫自己去上自習,他還給美女輔導員畫了一幅個人畫。
這一日,畫完畫去吃午飯的時候,施晴猶豫了一下,說道:“牧風,明天你有空嗎?”
“我隨時都有空啊,怎麼了?”牧風笑著問道。
“我,我想邀請你去我家。”施晴低聲說道。
“去你家?”
牧風愣了一下,有些忐忑地說道,“那個,現在就見家長,這是不是太快了點?”
這幾天畫畫累了,就跑到施晴的樂器室跟她合奏一曲,兩人的感情倒也快速升溫,但還沒有成為正式的男女朋友,就算成為正式戀人,見家長也早了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