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的視線一直都在李側福晉身上,這讓李側福晉心裡更加慌亂了,殿下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李側福晉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容:“殿下,您坐啊!妾身給您倒茶。”
胤礽面無表情地說:“不必了!大阿哥身體那麼虛弱,孤沒有心思喝茶。”
李側福晉身體僵住了,尷尬的拿著茶壺,倒也不是,不倒也不是,氣氛也有些微妙。
胤礽拿出了那張供詞,將供詞甩到了李側福晉臉上:“你自己看吧!”
李側福晉被胤礽的舉動弄懵了,愣愣的拿著供詞看了起來。
當看到供詞上的內容後,就像處於冰窖中似的,身上有刺骨的涼。
完了!琳兒出賣了她,殿下都知道了。
李側福晉內心極其慌亂,她手心裡都冒汗了,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她努力讓自己鎮定起來,跪在地上大喊冤枉:“殿下,妾身冤枉啊!大阿哥是妾身的命根子,怎麼可能對大阿哥下手?”
“一定是有人收買了琳兒,吩咐琳兒不要關窗戶,使得大阿哥感染風寒,然後讓琳兒反咬妾身一口,讓妾身徹底失寵。”
“殿下,大阿哥是妾身的兒子,他出了事之後,對妾身一點好處都沒有。”
胤礽冷笑了一下,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李佳氏還想狡辯。
要不是自己懷疑上了李佳氏,心裡對她有了防備,恐怕在得知大阿哥的情況之後,就對李佳氏母子產生了憐惜,從而讓李佳氏得到好處。
“怎麼沒有好處?孤不是留宿了嗎?也對大阿哥這個兒子,多了幾分憐惜和看重。”
李側福晉聽後噎了一下,殿下確實留宿了,可他根本就沒有碰過她啊!
自從太子妃嫁入毓慶宮之後,她就再也沒有侍寢過了。她好不容易利用兒子,將殿下留在了房中,沒想到殿下卻不碰她。
她往殿下懷裡靠的時候,殿下竟然往床邊挪了挪,這讓她沒少懷疑自己的魅力。
“殿下,妾身身為大阿哥的生母,最瞭解他的身體情況,知道大阿哥身體經不住折騰,又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
胤礽居高臨下的瞥了李側福晉一眼:“孤也想不通,你為何這般狠心,為了爭寵對自己的兒子下手。你明知道大阿哥的身體經不住折騰,還義無反顧的利用他爭寵,難道就不怕他因此出了事兒?”
李側福晉自然是怕的,所以她只是讓琳兒將窗戶開了一道縫隙,想著大阿哥就算感染風寒了,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可是沒有想到,大阿哥竟然會高燒不退,最終使得他的身體更加虛弱。
“琳兒都已經招認了,孤讓人審問了你的貼身宮女,一切都證據確鑿,你不用再狡辯了。”
李側福晉瞪大了眼睛,她的貼身宮女也背叛了她。她猛然想到婷兒前幾天感染風寒,自己讓她安心養病,痊癒之後才伺候的事情。
婷兒感染風寒之後,她就沒有關注她了,定是婷兒出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