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培養那麼多人才,就是為了給玄燁增加助力,讓他掌控朝堂更加容易一些。
馬上就到科舉的時候了,想來他們馬上就會進入朝堂。
順治臨死之前,命幾位重臣盡心輔佐玄燁,還點了幾位大臣的名字,其中就有鰲拜。
聽說鰲拜最近很硬氣,對玄燁有些輕視,她覺得有必要小小的教訓他一下。
幾天後,百姓們圍在離酒樓一百多米的地方,對著一個只穿了一條褲衩的醉漢指指點點。
有些中年婦女看到這個場景後,大罵這個醉漢不知羞,在大街上耍流氓,是個不知廉恥的浪蕩子。
鰲拜醒來之後,就被燦爛的陽光刺的睜不開眼,耳邊聲音雜亂,隱約聽到‘只穿著褲衩’、‘浪蕩子’、‘沒臉沒皮’之類的話。
他下意識坐起身掃射四周,便看到自己被百姓們圍住,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他還看到有個大漢目光淫邪,和另一個漢子盯著他的褲子,說什麼‘隔著布就知道不大’。
他不禁低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自己只穿了一條褲衩,他的臉色紅得發燙,怎麼會這樣?
明明昨晚在酒樓喝醉之後,就坐上馬車離開了,現在為何會躺在這裡?
一想到自己只穿了一條褲衩,躺在大街上呼呼大睡,不知被圍觀了多久,他內心就無比羞憤。
他猛然抬頭看了那兩個大漢一眼,他此時終於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了。
鰲拜掃視了圍觀群眾,並沒有發現自己的下人,他咬了咬牙從地上爬了起來,雙手捂住自己的臉,迅速衝到了酒樓裡……
鰲拜作為朝廷命官,穿著一條褲衩在大街上呼呼大睡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京城,就連皇宮裡也有鰲拜的傳說。
寧壽宮
夏荷興奮的講解著自己聽到的消息,連一向穩重的春蘭也有些激動。
“主子,聽說鰲拜大人昨晚喝醉了酒,下人將他扶到馬車裡,正準備回去的時候,他卻在馬車裡耍酒瘋,要繼續喝酒不願意回去,還說要宿在酒樓裡,將下人給趕走了……”
“沒曾想,鰲拜大人下了馬車之後,根本就沒有進入酒樓,而是在街上發酒瘋,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將自己的衣服脫掉,只剩下一條褲衩,在街上呼呼大睡。”
“凌晨被發現的之後,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臉,跑到了不遠處的酒樓裡……”
鰲拜出醜之事,是昭華一手安排的,她心裡再清楚不過,但聽到鰲拜出了這麼大的醜,臉都快丟盡了,她內心還是十分喜悅的。
在朝臣們用異樣的目光看著鰲拜的時候,玄燁依然對他很尊敬,根本就沒有嘲笑他的意思,不僅如此還虛心求教,認可鰲拜的才能,這讓鰲拜心裡很暖心。
想到自己對皇上的態度不太好,他就有些羞愧,覺得自己真是太不應該了。
之後,鰲拜再也沒有輕視玄燁了,時常耐心的為玄燁解答疑問,但是有種良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