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兒冷笑了一下:“嫣蘭爬床之後的第三天就病死了,這死無對證,您能查出什麼來?”
隆科多聽後相信了李四兒的話,徹底懷疑上了昭華,覺得這件事和她脫不了干係。
李四兒在一旁慫恿說:“爺,赫舍里氏那個賤人把我們害得那麼慘,絕對不能讓她好過,最好讓她和咱們一樣才好。”
隆科多還是很瞭解李四兒的,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想讓赫舍里氏也染上那種病?”
李四兒沒有掩飾對昭華的恨意,惡意滿滿的說:“這幾年來赫舍里氏從未侍寢,想來很願意和您親近。”
李四兒本以為隆科多也想拉昭華下地獄,誰知隆科多卻猶豫了。
隆科多面色有些尷尬:“這幾日病情越來越嚴重,現在已經不能碰女人了。”
李四兒聽後都快氣死了,她說了那麼多,就是為了拉赫舍里氏下地獄,也讓她染上髒病。
她都已經讓隆科多相信了她的話,現在卻告訴她,他不能碰女人了。
李四兒惱羞成怒:“你怎麼這麼不中用?”
“不能碰女人的男人,還算是男人嗎?你怎麼不去當太監?”
隆科多氣得臉紅脖子粗,用手指著李四兒:“你,你這個賤人,竟然敢這麼說我!”
李四兒輕蔑瞥了隆科多一眼,對他不能碰女人的事兒,很是瞧不上。
“不管如何,赫舍里氏必須去死!”
“要不是為了設計那個賤人,我也不會被張三侮辱,被人看光了身子,更不會流產失去自己的孩子,都是那個賤人的錯!”
“不管用什麼方法,我一定要拉那個賤人下地獄。”
李四兒這幾天很陰鬱,在心裡想了很多折磨人的方法,就為了有朝一日用到昭華身上。
她將李婆子的左手砍掉之後,她聽府裡的下人議論她,還有人說她將李婆子的左手砍掉,和呂后將戚夫人的手腳砍斷沒多少區別,都是一樣的心腸狠毒。
她聽了之後就打聽了一下呂后和戚夫人的事情,在知道呂后將戚夫人的雙眼挖去、手腳砍斷……最終做成人彘的時候,對呂后佩服到了極點。
她覺得對待仇人,就應該像呂后這樣狠辣。
她恨不得立刻用到赫舍里氏身上,讓赫舍里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前提是赫舍里氏落到她的手裡。
李四兒求助隆科多,隆科多認定昭華害他染上了髒病,和李四兒一樣都想報復昭華,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
誰也不知道,在他們商量著報復昭華的時候,李婆子悄悄去了昭華的院子。
晚上,隆科多和李四兒喝了藥之後,正準備躺在床上休息之時,李四兒卻陰惻惻的看著隆科多,而隆科多卻四肢無力的癱軟在地。
李四兒一步步靠近隆科多,用準備好的繩子將他綁了起來,並且把他的嘴用粗布堵上,陰森森的說:“赫舍里氏,你這個賤人終於落到我的手裡了。”
隆科多大驚,她怎麼將他認成赫舍里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