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祺指著瓜爾佳氏：“你，你……”
面對瓜爾佳氏那張慘不忍睹的臉，饒是昭華也愣神了。
瓜爾佳氏看到胤祺異樣的目光，心裡有些難堪，覺得今日丟人丟大了。
她拖著已經骨折的腳，艱難的給胤祺和昭華行禮。
“妾身給貝勒爺和晉請安，貝勒爺、福晉萬福！”
昭華和胤祺回神過後，都淡然的坐在那裡，他們沒有說話，也沒有叫她起來。
瓜爾佳氏一抬頭，就對上了胤祺冰冷的眼神，心裡不祥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她低著頭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同時，她也回想著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想知道貝勒爺態度轉變的原因。
胤祺看向低頭沉思的瓜爾佳氏，用看死物的眼神看著她：“你可知錯？”
瓜爾佳氏身體哆嗦了一下，難道她給馬佳氏下藥的事兒被發現了？
不可能！
她下的令女人不孕的秘藥，是額娘傳給她的，額娘說這種秘藥連宮裡的太醫都查不出來。
府醫的醫術雖然高明，但和太醫比起來還差一些，絕對查不出來。
再說了，府醫每隔半個月，都會給後院的女人請平安脈，要是府醫能查出問題的話，早在半年前馬佳氏中招的時候，他就能查出來，而不會等到現在。
就在她以為自己下藥的事兒，沒有被發現時，一抬頭就看到胤祺手裡拿著的幾張紙。
心裡咯噔了一下，大腦一片空白。
貝勒爺肯定發現了！
貝勒爺手裡的那幾張紙，應該就是調查的結果吧？
瓜爾佳氏心裡有些懊惱，早知道這麼容易被發現，她就再忍耐一下，不冒險給馬佳氏下藥了。
同時，瓜爾佳氏心裡埋怨起了她額娘。
額娘不是說，這種秘藥連太醫都查不出來嗎？
為什麼她給馬佳氏下藥的事兒，還是被爺發現了？
瓜爾佳氏內心十分慌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胤祺見她遲遲沒有回答，忍不住皺了皺眉：“一切都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昭華看向瓜爾佳氏，從她顫抖的身體就可以看出，她內心很不平靜。
昭華淡漠的瞥了瓜爾佳氏一眼：“瓜爾佳格格，爺都已經調查清楚了。”
“你若是坦白的話，爺興許會從輕處置，如果矢口否認，恐怕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瓜爾佳氏聽後面色蒼白，額頭上的冷汗逗流出來了，無力的跪坐在地上。
胤祺見她依舊不開口，用死人的眼神看著她：“瓜爾佳氏，爺的耐心是有限的！”
瓜爾佳氏身體哆嗦了一下，慌亂的爬到胤祺腳邊求饒：“爺，妾身再也不敢了。”
“馬佳格格經常嘲諷、擠兌妾身，妾身心裡不忿，所以才給她下了絕育藥……”
“求您放過妾身這一次吧！妾身再也不敢了，妾身發誓以後會在佛祖面前懺悔，並且為馬佳格格祈福。”
胤祺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