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三五下就將衣服穿好了。
他確實說安嵐善妒容不得人,這一點他無從辯解。
八福晉看到他沉默了,心裡又氣又怒,衝動之下說:“既然你說我善妒,說我容不得人,那我就善妒給你看看。”
“來人吶,將這個勾引爺的賤人拉出去活活打死!”
此時的張白蓮已經穿好了衣服,她聽到八福晉的話後,臉色刷的一下蒼白了起來,沒有一絲血色,柔弱無依的看著八阿哥。
八阿哥聽後臉色很不好看,張白蓮是他剛剛寵幸過的女人,若是被福晉打死了,他的面子往哪放?
八阿哥將張白蓮擋在身後:“這是爺的女人,是貝勒府的格格,沒有爺的命令誰敢動她?”
八福晉不可置信的看著八阿哥,他竟然維護這個賤人,還給了她格格的位分。
八福晉憤恨的看著八阿哥:“我為了給你拉攏人脈,參加宴會的時候沒少賠笑,安親王府也幫了你那麼多,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要是沒有我、沒有安親王府的支持,你這個包衣奴才的兒子,怎麼可能這麼順利的在朝堂站穩腳跟?”
“我是和碩格格的女兒,從小在安親王府長大,從來都沒有受過委屈,嫁給你之後受到了那麼多委屈,還忍痛給你納了幾個妾室。現在你卻說我善妒、容不得人,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八阿哥正準備去哄八福晉的時候,就聽到了八福晉的話。
聽到八福晉說他是包衣奴才的兒子,他眼底滿是陰霾,他就知道安嵐瞧不起他。
他生平最討厭別人提起額孃的出身,需要那些輕蔑和不屑的眼神。
他從小就因為生母的緣故,被宮人們瞧不起,忍受別人輕蔑地眼神,那時候就發誓一定要站在高處,讓所有人仰望他。
八福晉這一句包衣奴才的兒子,深深刺痛了八阿哥的心,八阿哥立刻平靜了下來,一點都不想哄八福晉了。
張白蓮拉住了八阿哥的手,似是想要安慰他,八阿哥覺得這個動作很暖心,示意她先離開,他有話要和八福晉說。
張白蓮的腿有些軟,走路的姿勢也很彆扭,她離開之後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八阿哥看著八福晉,淡然笑了一下:“對,我的生母出身辛者庫,身份最是低賤。我這個包衣奴才的兒子,身份同樣很低賤,配不上你這個和碩格格的女兒。”
八阿哥一想到八福晉自持身份高貴,在別人面前耀武揚威,在他面前張揚肆意,他就覺得好笑。
她只提起生母的出身,怎麼對她的阿瑪隻字不提?
她一個罪臣之女,有什麼資格瞧不起別人的出身?
八福晉看著八阿哥淡然的表情,心裡有些慌,也意識到了自己衝動之下說錯了話。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從來沒有瞧不起你,我剛剛說的都是氣話。”
八阿哥聽後慘然一笑:“安嵐,你知道你自身的優秀,還有高貴的出身,給我帶來了多大的壓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