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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恩走在街頭,夜晚已經到來,他的眼睛充滿了血絲,現在的他,總感覺有著一條絲線牽引著自己,像是被操縱的木偶。
“這枚戒指到底該怎麼處理?”
反正教廷是不能上交,藏起來也怕被占卜...克勞恩的腦海裡回想起了那條救了他的觸手。
“若是給林醫生的話...”就這麼思考著,他神使鬼差的走到第五街道的地段。
夜晚還有一些小混混靠在街頭抽著煙,這座城市的治安巡邏部分並不是全天的,到了夜幕降臨,偏遠一些的街道就會有小混混出來玩,但是他們絕不會做的太過火,因為即使是晚上,也是有著警察值班的,只需要以太儀器一按,街道警察很快就能趕到。
“火!”
一個小混混舉起了手中的香菸,菸頭頂部的火光顯得微微紅色,照亮了他自己,在路燈下,這群傢伙身上滿是紋身,打著鼻釘,今天是個大晴天,月光徑直灑在地上。
克勞恩不動聲色的走過去,誰知道這群小混蛋想做什麼,邪教?和他無關,要是犯事了就狠狠的教訓。
“先生?”
一個年輕人拉住了克勞恩的斗篷,口中不斷噴吐著酒氣。
“有興趣瞭解一下火焰的教義嗎?”
“滾開!你們這幫蛀蟲!”克勞恩莫名的煩躁點燃了,一腳就狠狠的踢在他的屁股上,鋥亮的皮鞋力道極大,將年輕人推了出去,狠狠摔在街道上。
“哦!嗷!他不用宣傳!他即將是了!”
“他即將是了!他將會加入我們!”
被踢開的年輕人沒有哭喊,而是興奮的喊叫起來。
“歡迎你同胞!”
“歡迎你!”一旁抽菸的小混混哈哈大笑起來。
什麼玩意?克勞恩不想理會這幫瘋子,轉頭就走,真是滲人的場面,被打了還在歡呼。
瘋子。
接下來是一個大斜坡,街道的這裡的路況很一般,一般的車想要反向開上去甚至還會熄火,所以這裡被改成了單行道,路邊的燈採用了咒文改造,經過設置好的程序,晚上準時亮起。
克勞恩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太過緊繃,走上了斜坡,莫名的腳軟,待到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保持前傾的狀態了。
“該死,今天到底怎麼了?”克勞恩一腳踏在地上,穩住自己,喘了幾口氣。
叮——
這清脆的聲音將克勞恩的注意力轉了過去,那枚戒指因為慣性從內襯滑了出去,在斜坡上滾動起來,速度越來越快。
“快停下!你這袖珍的小輪胎!”克勞恩大步奔跑起來,“該死,這到底是怎麼跑出來的?”
戒指在第五大道上滾動的得越來越快,克勞恩絲毫沒有機會追上,路上的石頭還會讓戒指高高的彈起來,在路燈下,那道光芒像極了遠在天邊的星星。
“該死,可別掉到下水道了。”克勞恩想要使用銀色徽章,但是今天沒下雨,沒有水供他操作。
又是一段長下坡,戒指的速度終於下降了許多,克勞恩有些氣喘,他距離戒指就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