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後跟著蘭斯洛特,這位老警察和林科點點頭,瞪著血紅的眼睛,穿戴好口罩,清掃工具,就帶著他的兒子蘭斯以及幾個漢德訥斯的保鏢去了地窖。
來的真快。蘭斯洛特也很聰明,知道警局沒人,就和漢德訥斯借了幾個保鏢當作人手。
“對於安德烈的事情,我很遺憾,先生。”林科沒來由的感到一絲疲憊,他合上本子。
和人說話,會讓自己覺得自己還在正常人的社會,不然安德烈詭異的話語,和梅耶斯病態的事蹟,讓他有些心悸。
“他為了保鏢工作付出了生命,我會付他30個月的工資作為賠償款,這是我們約好的。”漢德訥斯吐出一口煙霧,臉色有些陰沉的看著他。
“很不錯的條件。”林科揉揉自己的太陽穴。
“安德烈有個母親,這筆工資我會付給她母親的,夠她用很久了。”
嗯,他的母親已經永遠和他在一起了,這筆工資根本到不了他母親的手上。
“嗯,您說的對。”林科沒有解釋的想法。
“這麼危險的話,我再派幾個保鏢保護你吧?”漢德訥斯問,臉色陰暗得可怕。
“不用了,他們跟著我只會更兇險,您想想,一個專業的登山者,他是顧不上身旁的人的,調查員也是一樣。”
“好的好的...另外,我想知道調查怎麼樣了?”漢德訥斯湊近了些,他的膚色和散發的煙氣沒來由的讓林科有些厭惡。
“我的調查進展很大,還差最後一步,但是現在,我需要知道凱奇調查員的消息。”
“你在和我講條件麼?調查員先生,你已經找到安娜了?”
“您只有我一個線索,而且我已經調查了大半。”林科盯著漢德訥斯,平靜的說,“我需要知道凱奇的事情,我能保證找得到您的妻子。”
“好的,我尊敬的調查員先生,敢和我這樣說話的只有你一個人。”
“我很榮幸。”
漢德訥斯盯著林科看了幾秒,露出了白牙:“其實告訴你也沒什麼,關於凱奇的事情我確實知道,安娜和我說過。”
“請吧,先生,我聽著。”
“2月5號,他們出發的那天,安娜興奮的對我說,他們要去的地方,有位叫凱奇的調查員已經過去了,如果不出意外,他們會在下面會合。”漢德訥斯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