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慶幸,能在他們還未成型的時候就遇見。”
西爾維亞直到被押送上警車的時候,還在和一旁的警員說著自己的理解,但是沒有任何作用,他們很快就來到了西爾維亞的家裡。
奧黛麗用衣服包裹著西爾維亞的手腕,掩蓋了那副銀色手鐲。
“請吧,西爾維亞女士。”
“你們這群異教徒......”
西爾維亞低著頭,心情煩躁的罵了一句,這才踏進已經開啟的門。
“我的家裡沒什麼奇怪的,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搜出什麼東西來......一幫搶劫犯。”
你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沒有底氣了。
他們進入了西爾維亞會長的家裡,這裡充斥著潮溼。與輕微的腥氣。
“你多久沒有用壁爐了?”
一位警員看了看在客廳的壁爐。壁爐裡的木材有些潮溼,這意味著已經放在這裡好久了。
“不,我每天都有用,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西爾維亞有些奇怪的說道。
“呃,可是這明明就是溼的呀。”
警員正想爭辯什麼,他突然發現壁爐裡的木柴不知什麼時候變得乾燥了起來。
“你做了什麼?”
奧黛麗問道。
“我什麼都沒做,這就是事實。”
西爾維亞喊道,“是你們搞錯了!”
無名的情緒積蓄在了幾位對策局成員的心裡。
奧黛麗回頭看了一眼林科,他沒什麼動作,見到自己看向他,朝著自己點點頭。
這大概是沒什麼事情的意思。
也是,這樣一位存在跟著自己,完全不需要擔心什麼。奧黛麗用眼神示意那位警員繼續詢問。
“好的好的,我們先不談什麼木柴的乾溼問題,我先問你,你的兒子在畢業後成為了研究員,因為藥劑爆炸而喪生,你還記得吧?”
“兒子?我只有女兒!”
西爾維亞驚恐的喊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麼胡話!”
“你的兒子在三年已經去世了,這是資料寫的清清楚楚的。”
另一位警員打開了平板,查詢信息,結果卻是令人驚訝的。
“為什麼?女兒?”
警員很是疑惑的看著手中的詳細信息。
“哦,應該是我記錯了,的確是女兒。”
警員的表情從疑惑重新歸於平靜,這種異常很快引起了奧黛麗的注意。
奧黛麗突然湧現出了很多疑問,為什麼明明在外面已經確認過的信息到了這裡一變再變。
恍惚間,她也覺得那個西爾維亞會長的孩子是女兒而不是兒子了。這種頭腦裡思維突然的轉變,讓她一時有些無法適應。但頭腦裡的記憶卻在拼命的告訴自己,是“女兒”而不是“兒子”。
“林科先生,我感覺到不對勁,但我說不出來。”
她決定還是求助於林科。
但是她看向林科的時候,眼前的林科形象也發生了些許的變化,他好像變得身體變得漆黑了起來,有種不妙的氣息散發出來,好像面前的生物是敵人一樣。
林科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等等。
奧黛麗瞬間清醒了過來。
開什麼玩笑啊,要是面前的生物對自己有敵意,自己早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