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印斯茅斯人。林科有聽過這些奇特的人種。這還是第一次見。
“你在聽嗎?”老闆生氣了,雙手在林科的面前狠狠的拍了一下,“你家裡人沒教你怎麼和人說話?”
“我聽著呢,你他媽的想說什麼?”林科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粗魯文化,他決定加入,他的手伸進衣兜裡,老闆看著衣服上凸起了一個圓形的輪廓,還伴隨著咔擦一聲。
哦,這位紳士好像解除了手槍的保險,真棒,老闆的臉色微微和緩了一些。
“哦~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別在樓上搞出那些鬼動靜!吵得我睡不著午覺。”老闆的聲音有些奇怪,像是含了一口痰,但是語氣和藹了不少。
“我中午和下午都不在,我剛剛回來,你怪在我頭上?”林科皺著眉頭,看來這傢伙有些不正常,看他血紅的眼球,也像是被幻覺干擾了。
“那更是你的錯,不在都能鬧出這些動靜!”他忽然哈的一聲,帶著明白一切的意思說。
“你是不是發現了這裡包三餐?卻找不到餐廳?嘿嘿。”老闆瞪著大眼睛笑著,“是不是中午沒吃飯?”
“有什麼區別麼?”
這個老闆應該進瘋人院看看。這老闆...他剛來的時候明明還不會的。
林科不想浪費時間,聳了聳肩膀就打算上樓。
“你怎麼不餓?你是不是去街角的餐館吃飯了?你居然敢去那裡吃飯!你這個不怕死的外鄉人!”
“什麼意思?”
“我這裡起碼還有魚肉,那家餐館可是海怪在做飯!海怪!”老闆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脖子旁的細線好像開合了起來,露出裡面鮮紅的鰓。
“你要是去過了,早點寫下你的遺言!”尖銳的聲音響起,“他們一定會來幹掉你的!”
“你可別死在那裡,你屬於大海,D教會保佑你的。”
牛頭不對馬嘴...
聽完這些沒頭沒腦的話,林科緩步走上了三樓。
“他說的話有些奇怪。”
聽蘭斯洛特說,這裡的幻覺會漸漸改變人的脾氣和認知,他也許不是瘋,而是想說什麼,林科思索著,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幻覺是一種奇怪的東西,會在晚上睡覺的時候侵襲人的神智,使其只做噩夢。
好在自己不需要睡覺,應該不會受到幻覺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