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雷德喝下聖水就彷彿喝下了一口溫度極高的岩漿,這些該死的液體,不斷的攪動著他的食道。但他必須得這樣喝下去,不然他自己的san值也會被這恐怖的威壓給清空。
蘭斯還在不斷的數著聖誕節的數量,如果這些玩意兒喝完了,那麼緊靠著自身的san值在這種級別的戰鬥餘波中,他們根本存活不了10秒鐘。
“還有一瓶,兩瓶,三瓶......”
好在他這種擔心是多餘的,就當他剛剛數完剩下聖水的數量的時候,那場戰鬥已經停息了下來。他頓時鬆了一口氣。
“蘭斯先生,我想我們存活下來了。”
佈雷德的嗓子被聖水折磨壞了,他現在發出的聲音就和兩塊金屬片摩擦一樣沙啞,還有些艱難的從地上緩緩的站起來。
“但可能我們又落入了另一個神明的手裡。”
蘭斯揉了揉已經被凍僵了的臉,但這現在並不是最需要關心的,因為他們身邊已經圍滿了那種名叫夜魘的生物。
就是這種生物,曾經在阿卡姆城為他帶來了極端恐懼的事件。到現在他還心有餘悸。
“真是很抱歉啊,佈雷德先生,看來我們很難繼續指導教您如何成為一個人類了。”
蘭斯喘著氣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最後的武器——那是他父親送他的禮物之一,那是一把鋸短的雙管霰彈槍。
決鬥者魔藥還在發揮著作用,他現在還能夠自如的活動。
這些夜魘光滑的臉龐沒有任何表情,他們頗有秩序的將兩名生物和一具屍體圍在地上。
“我其實沒有那麼希望你死。”佈雷德也很奇怪,在心中突然升起來一股情緒,他不知道這種情緒叫什麼,但他選擇讓面前的人類活下去,“站到我身後,我有把握,將這些支配者級別的夜魘全部殺光。”
蘭斯喘著氣的笑笑,露出一副艱難的表情。
“我很高興您越來越像個人類了,但是您看,他們的數量實在太多了,恐怕能讓你忙活上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