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只要在小時候往你的手上紮上一針,無論你成為怎麼樣的人,你永遠都會記得你手上曾經中過一針。”
康斯坦丁露出了相當精彩的笑容,佈雷德從沒見他這麼笑過,他那滿臉褶皺的皮層擰成了一朵菊花。
“我已經布好了一切的局,你去吧,無論你做出什麼選擇,結果都會是一樣的——我可愛又可悲的孩子,我知道你一定會重新回到曼陀爾雪山的,你也說了這裡是夢境,這說明你已經見到了古老者的迷宮了,這更加印證了我的猜想......你無法逃脫這個命運的。”
咔啦。
佈雷德用力的拗斷了他的脖子。
“你那......沾滿血的雙手......將會創造這世上最大的奇蹟。”
老人的脖子被掐斷了,康斯坦丁不由自主的朝著身後仰去,眼睛就像是死去已久的魚兒一樣,閃著詭異的光。
......
佈雷德見到了一個令他異常意外的一個傢伙。
赫爾曼,這個護林局的局長正在目光呆滯的站在法陣的面前,天知道他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認得我嗎?我是布里斯克,曾經照顧過你的傢伙。”
佈雷德嘗試性的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自己的手,但對方毫無動靜。
“san值已經空了嗎?”
“Llll shore, ph' mgehyenah clouds,twin yogfm'logg sink ph'nglui lake,long n'ghftnah mgepahmgep,h''s right ahagl, kalksa。”
這個目光呆滯已經瘋掉的護林員突然喊出一大堆發音奇怪的詞語,語氣高昂,彷彿在歌頌著什麼。
曾經身為空鬼的佈雷德臉色突然變了,赫爾曼喊出的並不是什麼瘋言瘋語,而是發音完全正確的拉萊耶語言。
“沿著岸邊,切開雲彩,雙子的太陽沉向湖間......”
這段話並不是什麼詩句,而是禁書《黃衣之王》歌頌篇章的第一幕第二節。
康斯坦丁身為學者教會的副會長,卻也是黃衣修道會的一員,佈雷德曾經偷偷打開後那本書看過一些內容,但以他的san值,他僅僅看了兩個篇章之後也受不了,休息了好幾天。
為什麼這麼一個普通人會喊出黃衣之王篇章的內容?
佈雷德握緊了拳頭,他不想再幫康斯坦丁做任何事情了,眼見著身邊這個傢伙,還在不停的唸叨著黃衣之王篇章的內容,他頓時心生煩躁。
“吵死了。”
佈雷德精準的出現在赫爾曼的身後,隨手將他的腦袋摘了下來。
“你想走到法陣上面去?不可能!我絕不可能讓你啟動!”佈雷德盯著前方數十米的法陣,上面的修格斯還在那,只要獻祭的目標走到法陣中央,將自己拆分為材料,就可以實現召喚。
康斯坦丁到底要召喚什麼?
不知道,反正自己不可能讓他如願,就在這裡把赫爾曼給幹掉就行。
果然,整個雪山,都是康斯坦丁的佈局,甚至包括這可憐的護林員!他準是被下了暗示,這才跑到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