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裡並不允許喝酒。”
雷克薩斯頭疼的轉過頭。
“好吧。”麥克雷揉揉太陽穴,他張開手,將鋼筆的碎片丟到垃圾桶裡,“請幫我再拿一根鋼筆,剛剛這根沒水了。”
“稍等,我給您再拿一根鋼筆。”
他快步走出大廳,他真不想理這個脫線的傢伙。
但是那些公文,如果白天沒有解決完的話,晚上就會出現在他的桌上,這倒是可以理解,畢竟這個傢伙才上任沒幾天。
還是給他帶根筆吧,為了自己的睡眠著想。
雷克薩斯這麼想著,在角落和一位藍髮的女騎士擦肩而過。他注意到了這個傢伙。
這位騎士也是和林科有些關係,在圍剿康斯坦丁的時候出了一份力......還有更多的細節,但是雷克薩斯懶得繼續管了。
反正是些年輕人勇者鬥惡龍的庸俗經歷。
“雷克薩斯主教。”
對方端著一些資料,對他點了下腦袋。
“萊麗絲主教。”
萊麗絲快步走進大廳,看見了滿臉愁容的麥克雷。
“我好累,萊麗絲小姐。”
“我知道,但你必須得習慣。畢竟你戴著王冠不是嗎?”
萊麗絲將文件放在桌上,鬆了鬆自己的領口,她現在回到了教廷大學,繼續之前的課程,如果有可能,她會去密大實習一段時間。
她現在是掛著紅衣主教的名頭,這樣才能方便的進出教皇大廳。
“萊麗絲!有煙嗎?這裡不能喝酒,煙總可以吧!”
麥克雷嚴肅的說道,他盯著面前短髮的漂亮女騎士,話語中充滿了一位菸酒青年的虔誠。
“不可能。”
“混蛋!”
他終於忍不住了,麥克雷掀起了衣服,摘下那教皇的王冠,趴在了書桌上,叫嚷道。
“親愛的萊麗絲小姐!求你了再給我一盒吧,一根,一顆也行求你了!我再也忍不了了姐,我真的太癢了,求你了,我聽話,我以後再也不鬧了,求你了姐,給我一盒吧,我現在身體癢的要死,求求你了,姐,你就最後再給我一次吧我求求你了姐,姐,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再給我一點就好,我現在身體裡像是有螞蟻在爬,太癢了!姐,給我點吧,最後一次,我發誓,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萊麗絲不由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畫風這麼抽象的教皇,她真的是第一次遇到,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該給他一拳。
也是,人家登基的時候,可是豎起了兩根中指呢,就憑著獨一無二的登基手勢,他也足以列入世界上最奇葩的教皇第一名。
好吧,想想這些過於抽象的事情,現在這要煙抽可能也算正常多了。
而且這也算一種解壓方式,不是嗎?教皇可不是那麼容易做的,特別是這個傢伙在幾個月之前還是一位牧師。
萊麗絲撫慰了一下自己即將發育完全的胸膛,她覺得自己現在需要提高一下接受能力。
“實在不行,我們來玩輪盤賭吧!”
麥克雷抽出左輪,塞滿了子彈,喀啦一聲放在她面前。
“子彈滿的,從我開始,規則是活下來的人處理公文!”
說完,他拿起左輪,對準了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