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得對!”萊麗絲微笑的轉過頭,感受著臉上熱乎乎的觸感,“你能別捏我臉了嗎?這裡客人很多的。”
“合理的請求。”格亞放下了手。
“...你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客人要求獲取新的飲品來滿足口腹的慾望。”格亞面無表情的說,“但是剛剛我忘記了是什...”
“你好,我的芒果奶茶怎麼樣了?”角落裡的一個聲音響起,是一個戴著帽子的警官。
“我記起來了。”格亞說。
“謝謝,我已經知道了。”萊麗絲撐住櫃檯站起來,拿起了配料。
“看起來修復已經到了新的階段,祝賀你。”格亞看著萊麗絲的腿,她已經能夠短暫站立了,但是因為肌肉萎縮,還需要大量康復練習。
“多虧醫生大人的治療,已經越來越好了。”萊麗絲微笑著說。
“那個警官先生這幾天是不是經常來啊,我好像有些印象。”萊麗絲問,她站起來,操作著機器,在這裡工作對她來說很有鍛鍊的作用,現在已經能夠站立好一會了。
“叫做瓊斯?”格亞說。
“對,瓊斯警官。”萊麗絲蓋上蓋子,放在餐盤上面,“格亞小姐,辛苦你端過去啦。”
萊麗絲看著格亞接過杯子,在手裡摩挲了幾下,端了過去。
看來格亞小姐很喜歡接觸冰的東西呢,不知道她到底信仰哪位神明,亦或者,她是哪位神明的使徒?
...
“稍等,沃倫姆德小姐,我去給你配藥。”林科拔出注射器,輕車熟路的來到藥房,隨手拿出隨身攜帶的血瓶喝了一口。
“真是舒服,果然還是偷偷喝味道好,有種上課偷偷吃東西的感覺。”他嘀咕著,蹲下來,對著自己的影子敲了敲。
“保羅保羅,幹活了。”
林科拿出注射器,一口喝下,開始品鑑沃倫姆德的血液,這大概是每個殭屍都喜歡的環節。
“挺甜的,感覺放了很多糖分。”林科咂咂嘴,彷彿面前的注射器是紅酒杯,裡面裝的不是血液,而是蜂蜜。
他朝著注射器內滴下血液,一根觸手從陰影裡伸出來,在注射器內攪拌了幾下,奶茶的味道散發出來。
——
已經是下午了,經過了下午茶的時間,客人也漸漸少了,大部分都在靜靜的喝著飲品,然後時不時的看著櫃檯的兩位漂亮女性。
“您看她們靠在了一塊,說真的,我真想把一這幕畫下來。”
“好了好了,漢斯,別這樣,我知道你的牧師朋友過幾天要去和他的朋友看新電影沒帶上你。”
“你不懂,這和那個混蛋牧師沒關係,丹尼斯,我只是覺得...女孩和女孩是真的美好。”
“天吶漢斯,你不愧是我的好朋友,我也是這麼想的。”
聽著這些閒言碎語,萊麗絲無奈的視線也停留在一旁看書的格亞上,格亞說為了不讓還未痊癒的她坐著累,擠過來靠在了一起,暖呼呼的。
幾天的相處,萊麗絲自認為他們關係還算不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位漂亮的格亞小姐總是喜歡沒事就蹭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