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像被風吹動的房門聲音,斯芬克斯探出了頭,卻是一個黑衣服的男性在向他問好。
“早安,看起來你氣色不錯?”外鄉人顯然對他不太喜歡,但是礙於禮貌,還是問候了一下。
他正在拿著釘子,將整片掉下來的房門重新裝回去,剛剛的聲音就是他在釘釘子。
“啊...嗯,早上好。”斯芬克斯顯然有些回不過神,“你...昨天睡得怎麼樣?怎麼門都掉下來了?”
“還不錯,就是門有些年久失修,掉下來了。”青年見他沒有再惡語相向,訝異的看了他一眼,“早上我向您的員工借用了工具,我給您裝回去。”
有些年久失修?斯芬克斯觀察著木門,上面有著許多撕裂的痕跡,這叫年久失修?
你是不是晚上拿門磨爪子了?還是磨牙?總不能是用阿姆斯特朗炮射擊的吧?
啊不對,阿姆斯特朗炮是什麼玩意。
“樓下那個?”斯芬克斯靠在門框上,揉搓著脖子上還未長成的鰓,“那是我兒子。”
“您的兒子很有禮貌。”林科笑著說。
“咳,其實我也很有禮貌,但是你知道的,我每天做夢都會有幻覺,有時候暴躁一些。”斯芬克斯看見了新鮮的痕跡,那是門的插銷被硬生生頂開的痕跡。
這個外鄉人昨晚肯定遭遇了什麼。
“昨晚真的沒發生什麼麼?”斯芬克斯試探的問道。
“有啊。”林科的回答讓斯芬克斯精神緊繃起來。
“我發現衣櫃壞了,後面破了一個大洞,我懷疑是上任住戶留下來的。希望您給我換個衣櫃。”
“哦,哦好。”斯芬克斯有些懵,點頭答應下來。
修繕工作很快就完成了,看著老闆的反應,林科很是滿意。
只要讓這傢伙糊弄過去就行,從昨天晚上見到老闆也在遊蕩人群中的時候,林科就猜到了他們被某些東西影響了神智。
果然今天看起來,對方毫無昨天的記憶,也沒有露出破綻。
...
HA探險隊門口,早上7點。
這個時間段在白天黑夜沒什麼差別的道格拉斯鎮,屬於沒人起床的時間,因為要省著燈油,9點的太陽才能將光亮穿越風暴,但是也僅僅能看清東西。
林科看到了早早等候在探險隊旁的奧蒙德教授。這位教授看樣子完全適應了這裡的生活,用雨傘撐起一個小型的雨棚,拿著一個魚肉罐頭,蹲在探險隊俱樂部旁的座椅旁吃著。
說實話,這副景象林科只在萊納城的流浪漢身上見過。
“林科先生!”這位模樣落魄的考古學教授站起身,活動一下身體,撐著雨傘走過來。
“昨天休息的如何?”林科領著他走到探險隊俱樂部門口,掏出鑰匙打開門。
鐵門有些生鏽,這裡的東西,沒有及時保養和使用就會很快的生鏽,所以很多地方的門如果生鏽到打不開,基本上裡面的人已經臭了。
“很糟糕,那群印斯茅斯人在外面徘徊,所幸的是他們沒有闖進來。”
“他們的聲勢比以前都要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