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完這一切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凌晨。西爾維亞有些疲憊的摸上了門鎖打開門,悄悄的挪到了客廳。
哎呀,果然還是回到家裡舒服,到處跑什麼的,簡直太為難自己這把老骨頭了。
“ 叮鈴!”
突如而來的鈴聲,嚇了她一跳。當她回過頭的時候才發現,那是放在客廳的以太通訊儀的錄音功能啟動了。
“真別讓我抓住你,要是讓我知道是在這個時候給我錄音,我真該把你的媽媽抓起來打一頓。”
西爾維亞撫了撫自己的胸口,坐在了通訊儀的旁邊。
如果是普通的護士就扣他工錢,如果是醫生,那我就扣他的獎金,如果是那些該死的騷擾電話,第二天自己將會暫停那個地方的所有醫療服務。
試試看吧!
“喂,親愛的母親,我知道你這個時候應該已經休息了,但是我很想告訴你,我取得了密斯卡託尼克大學第二學年的全額獎學金。”
電話裡傳來的聲音充滿了激動。
“您知道嗎?原先我並不想這麼早說的,但我實在太過激動了,接下來整整一年我都不需要再向家裡要錢了,我打算去買點新的工具。”
“最後希望您一個人過得開心,媽媽,早點回到正常的生活吧。”
啊,原來是自己的女兒嗎?西爾維亞露出了回憶的微笑,她想著自己可愛的女兒去大學之前的樣子,她已經兩年沒有回來了。
等等,自己剛剛說了什麼話來著?
“我什麼也沒說。”西爾維亞轉過頭,繼續整理著自己面前的東西。。
西爾維亞是藥劑學的會長,這個光鮮亮麗的身份並沒有給她帶來高額的積蓄,相反,她非常的貧窮。
一切的來由都是因為她的丈夫。
她是藥劑協會的會長,但她的的丈夫阿蘭,卻是一個十足的賭徒,欠下了一大波錢,在在外面被打了個半死,送回到了教廷的醫院。
隨後西爾維亞驚奇的發現,自己在還完大部分的貸款之後,自家的錢也隨之花完了,本身因為需要科研就沒有存下多少錢,如此一來更加是雪上加霜。
不過還好,自己的丈夫給自己送來了更大的一筆財富。
“阿蘭,我回來了。”
西爾維亞打開了地下室的扇門。
由於教廷說她的丈夫已經沒救了,希望她能將自己的丈夫帶回家度過剩下的日子,她就將丈夫從教廷醫院裡搬了出來,放在了這裡。
教廷醫院的人說她的丈夫已經死了,但她始終不相信,因為她自己本身就是著名的醫師,她自然明白自己丈夫的狀態。
“你只是被一些邪教徒攻擊了而已,相信我,你一定能夠活下來的。”
西爾維亞溫柔的拿出毛巾,擦拭著床上阿蘭的身體,隨後拿出一袋新的營養液扎入了他的血管。西爾維婭注視著阿蘭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