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作嘔的行徑。
誰幹的?自然而然的,他想到了一個名字。
“林科!!!!”
嘶吼聲從他的嘴裡迸發出來,隨即又冷靜下來,忍著惡臭,上前查看了潛水服,完好無損。
“有時間做這種事情,那他就來不及破壞氧氣瓶。”漢德訥斯瞬間佩服自己的智慧,“無非就是噁心一些。”
沒事的,僅僅是這樣的話,還能接受,全身滑膩膩的感覺,就當是體驗一把掉進糞坑的感覺好了。
“快穿上,我們趕快走,歡宴者已經開始了破壞,不想死的就快些!”
他迅速的脫下衣服,隨後發現自己手臂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串紅色印子,像是章魚觸手摸過的痕跡。
這是什麼?他沒有在意,歡宴者還在身後,先出去才是正事。
噁心滑膩的感覺從潛水服內傳來,像是有人在裡面排洩了一般,陣陣惡臭讓漢德訥斯有些反胃,但又不得不穿。
一旁的保鏢見此,配合著漢德訥斯穿上這令人噁心的潛水服,直到剩下最後的兩人。
好輕,有什麼東西不見了。
“氧氣瓶,先生,我們的氧氣瓶這麼不見了?”他們聲音顫抖的問,手中的潛水服,最重要的氧氣瓶沒有了蹤跡。
漢德訥斯沒有回答,他快速的將潛水服拉鍊合上,接著關上面罩,轉身跳進了水裡,向下潛水,用行動說明了一切。
整個潛水服縈繞著一股令他嘔吐的味道,打亂了他是思緒。
“快下去!”
旁邊穿好潛水服的人也趕忙跳了進去,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不!先生,不能這樣!”他們追不上任何人,還差點被帶進水裡,他們絕望的跪在地上,等候著生命的終結。
遠方歡宴者的利爪撕扯開了洞窟的石壁,撕碎了支撐的結構,洞窟開始坍塌,祂瘋狂的向著人腦氣味的存在突進,祂的憤怒讓祂威力更甚。
歡宴者的威壓宛若山上吹下的狂風,帶來了近乎零度的寒冷, 四周的空氣凝固了一般,互相攙扶的兩人終於忍受不住壓力,失聲尖叫起來,他們也有幸看清了這位神秘的面貌,那宛若古猿一般的身軀,凝聚了所有非人類的恐懼面貌,讓他們面容失去了血色。
利爪劃過,留在岸上的兩人雙雙倒下,被破碎的洞窟掩埋,他們的腦袋上都有一個巨大的利爪痕跡,腦子已經不見。
歡宴者以極快的速度鑽進了水裡,追蹤著膽敢褻瀆神明的偽信徒。
...
水下,黃衣信徒們快速的穿梭道路,他們還能看見地上的指示標,他們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奮力跳動著,力求在水下獲得快速的移動力。
保鏢停了下來,面前是片平坦的地帶,他們深刻的記得,這裡的 蟲子差點吞噬了他們的同伴,還好蟲子在負傷的狀態,才能勉強逃脫。
“前面有危險。”保鏢對著漢德訥斯打著手勢。
漢德訥斯透過頭盔對他笑了笑,那面容在水底,那位保鏢的手電上,顯得令人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