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蒙德漸漸的感到絕望。
“完了,一切都結束了,這座島上沒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
他摸了摸貼身放著的那本筆記本,上面記載了他學生的筆記和他妻子的筆跡,以及在這座島上所有的奇聞事蹟。
地震的震感越來越強烈了,他的腳下的石頭也開始發著微微的光芒。
“真是可惜,我還想將這本筆記本帶回去。”
......
“可以呀,我現在就帶你回去。”在他的身後,忽然傳來這麼一道聲音。
林科像往常那樣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好朋友,我是不會讓你那麼輕易的死在這裡的。”
“林科先生?你?你是怎麼出現的?”
奧蒙德驚訝的看著他,隨即變得激動起來。
林科晃了晃手中的鑰匙,他的裝束和來時一樣,都是那一身卡其色的偵探服飾,他的嘴角透著一股笑意。
“這些都不重要了,不是嗎?”
奧蒙德露出一個“你小子”的表情。
只要見過真實,那麼認知屏蔽就會瞬間瓦解,他一瞬間就想起來了,面前的男人是某些特殊的存在。
那些觸手,以及這個男人身上奇怪的地方,此刻他明白了一切。至於自己為什麼能夠看清了,那得歸功於面前的男人。
“是啊,不重要了。”
林科搭上奧蒙德的肩膀,消失在了此處。
......
他會來嗎?
亦或者還是不會。
約翰尼有些忐忑不安的望向了門。現在還在地震,他躲在那間房子的地下室裡,這裡經過他能力的加固,能夠扛住。
“林科先生哦,如果你今天能夠不要忘記順手拉我一把,我一定,一定會將你放在鍋爐上,永遠的供奉著你的。”
“請問為什麼是放在鍋爐上?”
一旁的奈維護士好奇的問道。
早在幾天之前,約翰尼就和奈維認識了。由於兩個人都需要服食血液,所以他們是在血庫撞在一起的。
雖然認識時間很短,但奈維已經被約翰尼那股氣質吸引了,兩個人的關係逐漸親密。
“我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約翰尼是我祖母的名字,我的姓氏後面應該還有個羅斯柴爾德。”
“我所在的地方,是阿卡姆城鎮年齡最為長久的羅斯柴德家族,在我那的傳統,那就是我們的恩人的信息放在煮飯的器具上,這樣每次盛飯的時候都能看見我們的恩人。”
“但是我們羅斯柴爾德家族已經延續了幾百年了,擁有的恩人不知道有多少,所以索性我們就建了一個鍋爐房,這樣就能讓無數的恩人的照片放在那裡了。”
這也是個很古怪的傳統,不過,估計是從每次吃飯前要感謝一下上天的饋贈......類似的活動演變而來的。
地下室內的光芒越來越亮了,他們的兩人的手在不知不覺中緊緊的握在一起。
約翰尼無數次的懷疑,他的林科先生已經拋棄他而去了,待在這裡僅僅是等死罷了。
色彩,地下室充滿了色彩,星之彩的恐怖之處在於,那大範圍的奪取生命能量,讓所有人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