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解決的辦法,果然還是得去看看情況。”
微風吹過,面前的書籍快速的翻頁,林科的眼瞳縮了一下。
...
“他有動靜嗎?”塞西莉亞看著一旁的觀察員,用手壓住了太陽帽,以防被風吹走。
這裡是城市燈塔,是城市的最高點,這座燈塔有著戰略性的意義,350英尺的高度使得只要視力夠好,就能夠看到一切城市發生的事情。
“我覺得他看了我一眼。”觀察員向下按了按自己的鹿皮帽子,上面還有許多的紅色斑點。
正是克勞恩。
“醫院的安排怎麼樣了?”塞西莉亞問,“我看見教廷醫院前面還是黑壓壓的一片,要不是廣場夠大,估計街道都要堵塞了。”
“這片街區的警力已經全部調動了,將病人一個個送到就近的醫院治療。”克勞恩繼續看著茶店方向,“我特意避開了醫生的方向,就怕引起他的不滿。”
“我記得他是雙休來著。”紅髮的女子笑了一聲,閉上了眼睛,“你怎麼會有時間搞這種東西?”
“寄希望於一位可能是邪神的人?”
“我們必須盡一切努力。”克勞恩說,眉頭緊鎖,“最初我們的調查員馬丁進入那間病房,以為是一個普通的案件。”
“但是自從進入了房間,整個人就不對勁了,他躺在了病床上,我們在外面呼喊,馬丁好像聽不到一樣,隨後不斷的睜眼閉眼,口中喊著什麼,甚至拔出了刀子。”
“要不是我們及時給他潑灑聖水,將他用繩子拉出來了,他們也會像那個戈多的下場一樣——用自己斷掉的骨頭劃開自己的肚子,將一塊塊內臟獻祭給不知名的神,被發現的時候已經空了,人卻還在自言自語。”
“如果可以放著不管就好了。”塞西莉亞嘆了口氣,“但是這個地理位置實在...”
“我也希望能夠直接封閉起來。”克勞恩說,“但是我們什麼信息都不知道,馬丁還在躺著呢,精神不大清醒。”
“教廷醫院位於第四街道和第五街道的交界處,太重要了,同時這也是對策局的重要體現,要是我們無法解決,我們就該下崗了。”
“只要睡著了就會被莫名的東西入侵。”他咬牙說,“真該死,到底是什麼怪物。”
“實在不行就先這樣吧,塞西莉亞。讓醫生知道有這麼個情況就行了。”
“今晚還沒有解決的話,等傍晚這些患者們安排完畢,就只能我們上了。”
...
林科在二樓躲了一個下午,確實有人在敲門,但是他叮囑了格亞,誰來都不接待,問就是外出。
“雖然有些自私,但是我清楚自己的定位,會來我這種診所的患者病情不會嚴重到哪裡去,真正嚴重的已經被送到其他街道的大型醫院了。”他安慰自己。
臨近傍晚,林科按照書上說的,在房間內,移動著各種日常用品的位置,變得逐漸符合某種美律。
“是這樣操作麼?”
林科將幾片從枕頭裡拔出來的羽毛,緩緩放置在房間的四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