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爾先是誘惑了自己年輕時的好友諾里斯前來,他知道這位老朋友無利不起早,只要有足夠的利益驅使,他絕對會下來的。
隨後又拉上了火之教團的聖女。
既然要去面見祖先呆過的地方,肯定要帶上一些祭品,他雖然不清楚應該帶上什麼祭品,但他的潛意識裡覺得,聖女大人,將會是最好的祭品。
“其實剛剛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我自己也嚇了一跳,但是隨後又釋然了。”
拉普爾踱步,來到了一處大坑前。
坑內是無數白色的骸骨,他們的骨頭已經退化到了相師猿猴一樣的境界,他們保持著臨死前掙扎的姿勢,一個一個地堆成了山。
這些骨頭,碰一下就會四散而去,變成粉塵,不知道在這裡放了多久。
拉普爾的腦海裡閃過了自己記憶的一些片段。
那是他的祖先在瘋狂的吃著這些生物的肉,面前的場景激起了他的幻覺。他能感覺到自己成為了他的祖先,他在不斷的吃著面前的人的肉,他卻不覺得任何的噁心,反倒興奮的大叫起來。
隨後他來到了祭壇面前,將吃完的骨頭扔到了前方的大坑裡,跪在了吉他面前不,不斷的嘴裡唸叨的什麼奇異的,咒語面前的石柱開始發光,上面的眼睛符號開始出現顏色,隨後光芒照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啊,他在此時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他的祖先會被當地的村民獵殺殆盡,甚至最後一隻支脈都要逃跑。
從遠不知多久前的遠古開始,自己的祖先就在地底下祭拜著面前陣做石柱,面前的石柱是一位非常強大的神明......
他的祖先圈養了多少人在在這裡繁殖了起碼20代以上,最後才被村民們發現群起而攻之毀於一旦。
他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會想要帶祭品來到這個地方,而且祭品必須是人類。
老鼠?
那不過是祖先對他的呼喚罷了。
多麼親切!
他自己就是那個牧羊人。
腳下的無盡的,白色的生物就是他的“老鼠”。
拉普爾感覺自己戴上了牧羊人的兜帽,隨後抓住了面前,他的老鼠所捕獵到的獵物。
一口咬了上去,香甜的肉汁在他的嘴裡綻放,他貪婪的吸吮著血液的味道。
從他內心深處,莫名他懂得了一些咒文的念法,他更加快樂的吃著血肉食物,想獲得更多有關於神明的咒文。
“天哪,你,你幹了什麼?”
當諾里斯來到這裡的時候,他發現拉普爾正跪在地上哭泣,他的面前是三個保鏢的屍體。
那三個保鏢,臉上帶著驚恐的面容死在了那裡,他們的胸口破開了一個大洞。
內臟呢?
已經沒有了。
諾里斯嚥了一口唾沫,他恐懼的繞到了側面。
隨後他發出了一聲異常尖銳的喊叫,那是從他內心深處所的恐懼。
面前的拉普爾並不是在哭泣,他在奮力的啃食著地上保鏢的內臟。血液和石塊粘連在他的臉上和手上,他的西裝早已被撕破,身上也有道道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