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該死,那就只能採用最笨的方法了。
“全部打爛一遍,剁成肉醬,將它的內臟一塊一塊的擺放出來,血肉平鋪在地面,哪邊有動靜就將那邊剁得更碎,直到它沒有動靜為止。”此刻的理性讓他長出一口氣,平靜的說。
“保羅。”他從影子內揪出小章魚,“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幫我。”
林科很平靜的說:“在保證你自己不會受傷的情況下,配合我宰了那個肉團。”
保羅猶豫了一下,點點腦袋。
林科沒有猶豫,扭動戒指,回到一樓,映入眼簾的還是那噁心的肉團,地上安德烈的遺體也開始發生變異,觸手開始從中伸出來。
“它在褻瀆死者?”林科有些不可置信。
它貌似進入了一個發狂的狀態,不斷異化著周圍的生物。
在油燈的忽明忽滅下,像是不斷變換的ppt,怪物在褻瀆周圍的生物,演奏著詭異的音色,想要同化面前的林科,勸說他放下手中的斧頭。
“保羅,動手!”
林科聽著面前像是母親一般苦苦勸說的聲音,大喊著影子內的小章魚。
他抄起斧頭,殭屍的力量加持下,一斧頭一斧頭的砍在它身上,中途怪物還生下了不少小海怪,都被一斧頭砍成了兩半,化為水跡。
保羅的觸手此刻極為刁鑽的纏住了肉團,不讓它有任何動作,林科的手臂伸到最高,斧頭上反射著油燈的光芒,也反射著林科的側臉,那平淡的眼神似乎無視了面前的音色。
沾染了血跡,彷彿死神的鐮刀,高高舉起,急速落下。
怪物的身體極為堅韌,彷彿在砍一棵鐵樹,還好林科的力量極大,能夠砍到底。手感像是砍了一塊骨頭,但是硬是憑著力量直接砍進去,還能把斧頭抽出來。
腥臭的血跡濺射在林科身上,染溼了大半的衣服,偵探服飾變得猙獰異常。
怪物身上的手腳就和削甘蔗一樣,盡數被砍落在地,腥臭的味道填滿了林科的口鼻,在san值降低的情況下,味道在臭與香之間不停轉換,幾度讓他接近瘋狂,但是他僅僅用戒指轉移到街上緩和一會,就又能回到地窖撲砍。
怪物已經所剩無幾,再堅硬的肉質也扛不住如此大力量的揮砍,林科手中的斧頭已經卷口,甚至沒有了刃,幾乎成為了一個榔頭,鮮血噴濺了林科一身,像是個血人,身上還掛著一些人體的器官。
兩人誰是怪物,誰是人類,此刻竟有些分不清了。
隨著怪物林科停止了揮動,斧頭最終停留在了一張臉上方,這是怪物的肚子,已經被剖開了大半,那是一張臉,安德烈的臉。
“安德烈。”林科平靜的說。
安德烈的眼睛睜開,無神的看著面前,漆黑的眼睛沒有光,他的嘴巴無意識的顫動著。
“母親...”他說著,露出一個幸福的微笑,但是這微笑上沾滿了血液,在昏暗的油燈照耀下,顯得恐怖至極。
林科的斧子開始滴落液體,一滴,兩滴,斧頭上的液體在他臉上顯現。
“加入我吧,我......”安德烈咧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