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為調查員,是有資格取名字的。
這個地方叫什麼?塞西莉亞納悶了好久,名字是一定要顯出地區的特性的,可不能隨意亂取。
“就叫這個好了。”塞西莉亞打上幾個字。
搞定,接下來就不關她的事情了。
話說自己之前居然被觸手嚇掉了不少san值,真是奇怪,觸手有什麼可怕的,挺正常的啊。
今天外面的太陽真大,真該好好去曬曬。
她划著魔導儀器屏幕的手停住了。
等等,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那間診所主人不可怕乃至“正常”的?而且,自己可不喜歡溫度高的東西,曬太陽,為什麼覺得曬太陽舒服?
塞西莉亞看著杯中渾濁的咖啡,這種豆漿以前天天喝,今天卻沒有什麼胃口。
她的脊椎升起來一股涼意。
“我好像有些不對勁了...”
她忽然感覺到了什麼,她猛然翻開自己的小包。
裡面有兩顆晶瑩剔透的綠色的骰子,上面顯示出了為1的數字。
“我得快點離開這裡。”
直到遠離了這條街道,她看到包裡的骰子數字變為了正常的50,這才放心下來。
林科坐在櫃檯上,拿起茶喝了一口,忽然感覺腳上有什麼東西,他低頭查看,是保羅的觸手。
奇奇怪怪,自己的腳有什麼好玩的,他沒有在意。
“還是當醫生賺錢啊。”林科感嘆著,摸著塞西莉亞留下的幾枚錢幣,這給的格外的多,對方似乎並不差錢,甚至都沒問醫療的價格。
林科的眼睛卻是瞟到了桌子上的信封,上面的黑色火漆還在發著光。
哦,都忘了沃倫姆德的信了,林科拆開信封,抽出一張信紙,一股子墨水味透出來,上面是好看的花體字。
看看人家,這夠專業的,比他的狗爬字好看多了。
誰讓母語是漢字呢,這裡的英文他還得一個字一個字的蘸墨水寫。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除去明顯的客套話,還有對於友人的想念,滿篇的漂亮的花體字其實就是一個意思:近期擇日拜訪,後面就是一些如何暫時掩蓋身份的方法,以免被警察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