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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為什麼約翰尼進來後看見兩個傢伙躲在陽臺吃燒烤的原因。現在醫生穿上了白大褂,身旁的坐著的助手,他們像是兩尊門神,平靜的看著約翰尼。
“你有什麼事?”
“你......我.......”約翰尼支支吾吾的看著正襟危坐的醫生,心裡有些怪異。
他幻想過無數場景,比如這位醫生像個高位者,坐在椅子上聆聽他的煩惱,隨後給出解答。
剛剛那個坐在小凳子上,啃著烤魚的人是誰啊?這和自己的想法差的太遠了。
糾結半天,約翰尼終於把賬單和紙條遞給林科。
“你好,這是我付錢的收據。”
“原來是病人,你有什麼症狀?”面前的醫生和善的說道,坐在一旁的奧蒙德面無表情的拿起記錄本。
挺好的,就是約翰尼感到了一絲殺氣,他偷偷向著陽臺瞄了一眼,好在陰影裡面,他看到了一些觸手,朝著烤好的魚肉上掰了一塊,隨後縮回了影子裡,影子又縮到了面前醫生的身上。
什麼玩意?那些觸手,是醫生身上的。
嗯,有些可愛......等等,這玩意能說可愛嗎?
那上面的東西不能看清,看清了的話,san值絕對不保。腦內的警鈴大作,約翰尼吞了口唾沫。
是因為被我打擾了進食的興致,所以不高興了吧。
目前的兩人此時似乎成為了審訊犯人的警察,約翰尼感覺自身突然變得渺小了起來。
約翰尼調整著呼吸,強忍著頭腦的不適,說出的事情的重點。
對,重點。
“我,我腦子有問題。”
“?”面前的醫生的笑容僵硬了起來,他緩緩的說,“你能再說一遍嗎?我沒聽清。”
哦,該死。
約翰尼往自己的腦門上來了一巴掌,終於將事情斷斷續續的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說,那間教堂有問題,哪怕是你是支配者級別的也無法抵抗,搞得你晚上一直有奇怪的幻覺,無法入睡。”醫生露出玩味的表情,“而那個教會,叫做森林之母。”
“對。”約翰尼點點頭,“您看我還有救麼?”
“你來晚了。”面前的醫生露出了沉思的表情,搖搖頭說道。
“晚了.....晚了?我完了?”約翰尼有些驚恐。
他的意思是我已經完蛋了?
“不,是我們下班了。”林科指了指桌上的時鐘,“到了午餐時間......你要是來早些,我就給你搞定了。”
“哦不,先生,那我這個還能治療麼?”約翰尼鬆了口氣。
“當然可以。”林科指了指一旁的床鋪,站起身子,“你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先睡一會吧,你的精神看起來非常差,你需要休息。”
“可是......”
“放心吧,不是什麼大問題......還是說,你也來吃點烤魚?”
“不用了,我覺得生命更加寶貴。”
剛剛觸手的景象還存在於約翰尼的腦海裡,他沒有遲疑的,拉上簾子,躺倒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年輕人就是好,倒頭就睡。”奧蒙德讚賞道,咬了一口魚肉,細細咀嚼著。
“你就不擔心我亂治病嗎?”林科笑著說。
“我可不信你會無緣無故對著別人亂來。”他回答,“你可是醫生,最起碼的品德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