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親蘭斯洛特,從小就離開家,一直在因斯島那座小島上當他的警察局長。
自己則是和他的母親,孤零零的在阿卡姆的第3街道互相依存,靠著父親寄回來的工資生活。
就在去年他的母親去世之後,他就被父親的一封信,叫到了因斯島上去當一名輔警。
“跟著我當兩年輔警,我就把一些事情告訴你。”
這是他的原話。
“所以他到底想告訴我什麼?”
蘭斯煩躁的將鑰匙暴力的插入鎖芯,隨後扭動。
咔噠。
地下室的門順順當當的開了。蘭斯隨手將燈打開。
這是什麼?蘭斯愣在了那裡。
映入眼簾的是滿滿的禮物,盒子最中央還有一輛汽車,汽車上放著一張信封。
他的左手邊和右手邊都貼著一張咒文,他認得這些咒文。
他在因斯島工作的時候,這些咒文是用來防止在檔案室的檔案被灰塵或者水弄溼用的。
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忽然注意到每樣禮物上面都放著一張字條。
他緩緩的靠近第一件禮物,上面寫著一,隨後是二......三......四......五......直到二十。
而今年他正好是二十歲。
是的,他外表看起來高大而又成熟,但他實際年齡只有20歲。
這些難道都是他的生日禮物嗎?他顫抖的手放下了字條,拿起了那輛車上的信封。
(兒子:
我知道你一直對我在做什麼工作,以及從來不回家,抱有怨恨和不解,所以我決定在你十九歲的這一年,帶你來我的工作的地方看看,我將為你解釋我在做什麼,以及我在守護著什麼。
之所以能向你說明,是因為今年我就要退休了,你的母親身體不好。我很抱歉,那種事情我也不想的,但是你的母親支持著我的事業,並且將你養大,我非常的愛她,我也愛你。
我在因斯島當警察局局長的這些年,接觸了很多的超凡力量,我難以回到正常的生活區。
但這幾年我退休了,我想是時候這麼做了,我希望你能來體驗一下我所在的地方的生活,隨後等你回到地下室,你就會發現我早已讓人準備好了,從你出生開始到你20歲的所有的生日禮物。
我老來得子,因為工作問題我難以照料你。
對此我感到很抱歉,但我想讓你知道我在守護著什麼東西。這些都是有理由的。
愛你的,蘭斯洛特(劃掉)
愛你的,父親。)
“你在發什麼瘋?就你這樣的也配當我的父親。”
他狠狠的一腳踢在了牆上。空曠的聲音在地下室迴盪著。
好疼,大拇指非常的疼。
但是耳邊經常聽到的父親的罵聲,卻沒有再次響起。
換做平時,他的父親已經一邊罵著他,一邊拿著傷痛藥來幫他塗。
夜晚很安靜,沒有一點聲音。蘭斯捂著腳蹲在地上。
他忽然明白了一個冷酷的事實,沒有人再容納他的任性,不論他的母親也好父親也罷,都已經不在了。
他已經沒有人可以任性,也沒有人可以用哭泣來撒嬌了,他已經成年了,是個20歲的成年人。
除了獨立的面對困境,他沒有其他的人可以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