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是指串到十字架上面嗎?
漢斯吞嚥了一口口水,他沒有說任何的話。
面前的女人長得非常的甜美可人,但是給漢斯的感覺有些奇怪。他說不上來。
很快的隨著太陽的升起,在這條街道上的居民們都獲得了這一消息。
......
......
漢斯躺在床上,他不停的迴響著自己以前和麥克雷的各種事情。
我到底教給了他什麼?
抽菸喝酒?可是很多人也抽菸喝酒。
再者說是看女人嗎?可自己雖然教他看女人,但只限於看呀,對面要告訴他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他怎麼就......
該死,頭好疼,昨晚的宿醉還沒有好。
漢斯有些逃避的重新躺在了床上,進入了夢鄉。
睡不好,怎麼樣都睡不好,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有人在敲他的門。
“漢斯!救我!”
他好像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什麼聲音,他連忙從床上爬起來,一腳踢開了門簾,看到了面前的河裡緩緩飄過一個人影。
那是全身都是傷口的麥克雷。
他伸長了手,眼中閃著求助的光。
他還是個孩子呀,還這麼年輕,自己真的忍心看他死去嗎?
但是,但是教廷那裡有說,包庇罪犯會受到和罪犯相同的處罰。
漢斯臉上落下了幾滴水,那是麥克雷在河裡折騰時濺起的水花,他已經沒有力氣了。
“我是不會救你的,你給我滾!你對得起我們嗎?”
漢斯不知道哪裡來的脾氣,他喊出了這句話。
隨後他從夢裡醒了過來。
漢斯發現自己身上冒出的全是冷汗,夜晚的宿醉已經過去了,現在是接近中午的時刻。
他睡在橋洞,橋上也傳來了一陣一陣車輛和人行走過的聲音。
彷彿剛剛都是沒有發生過的,都是夢境。
“真的是夢境嗎?”
漢斯低下了頭,他是一名虔誠的光明教廷信徒,他是相信託夢這個說法的。
“如果麥克雷真的逃回來了,我該怎麼辦?”
他不斷的詢問自己,眼睛裡彷彿閃過了一些詭異的光。
他不敢去街上,因為他聽見了街上穿著靴子跑來跑去的聲音,不用想,就知道那是對策局和警察局的人,他們在不斷的在街上巡邏就是為了抓到麥克雷。
漢斯死死的盯著門簾。
就好像是他最後的遮掩一樣,他只要待在這門簾之內,他就能對外面發生的事情全部加以迴避。
但是下一秒他聽到了外面傳來的一陣陣的腳步聲。
隨後衝進來了一個人。
漢斯的腦子彷彿一瞬間炸開了。
“漢斯,聽著。就讓我待五分鐘......三分鐘就行,我......讓我休息一下。”
“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麥克雷渾身光溜溜的,只有腰間纏了一圈衣服,他嘴唇發白的衝著漢斯說道。
怎麼辦?
漢斯想起了自己經常幫助的幾個孤兒,他們在街道的末端也是當流浪漢。
自己經常照顧他們,教給他們各種知識。比如說如何用罐頭和一根火柴以及一個鐵盤子能夠做成一個簡易瓦斯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