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探查一定要快,想想諾曼教授,奧蒙德,堅強些,我們必須活著出去。”
見到奧蒙德的心情平復了一些,林科重新打開了日記本。
(1月1日,很抱歉這麼久才繼續記錄,但是其中艱險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付出了很多代價,殺了很多人,用他們的血液來做占卜。
今天過年,不知道家族的人怎麼樣了,我哥哥有個女兒,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他了,我做了占卜,我的哥哥已經去世了,我沒有再繼續占卜,一方面是血液不夠了,另一方面則是留下一個念想,若是我的侄女也去世了,那我的悲傷將會讓我失誤,死在這裡。
我發現,這個地方會干擾占卜的效果,只是我的占卜方法更加高位,所以能夠使用,但是所需的血液量非常大。
人的血液損失三分之一就會元氣大傷,我已經損失了將近一半,我需要找到活人...
我路過了一戶正常的人家,我已經不知不覺走到正常人類的生活區了,這不好,我必須回到印斯茅斯人所在的洪水淹沒區域,人性是災難中最珍貴的東西,我不想失去它)
(2月3日,經過一個月的屠殺,我遇見了安娜女士,她酷愛探險,她的同伴裡有人類歷史學家,有武器大師,裝備精良。這很好。
我的san值下降的厲害,我前幾天在人類居住區休息了一陣,緩和了不少。
她給了我一些幫助,我拿到了一份路線圖,但我深知這種神秘事件,正常人不應該參與進來,我必須先去探尋,說不定就能找到此行的目標。
我還記得,我是來調查這裡的異狀的,若是能夠探查完畢,倒也不用解決,找地方苟活起來也行。
那份路線圖是海底的行走路線,據說是印斯茅斯人的祭壇,不知道他們哪裡得知的消息,他們決定5號出發,那我今天就出發。)
(2月5日,不對勁,不對勁,這裡充滿了不可名狀的東西,這裡不是印斯茅斯人祭祀的地方,是deep one!(深潛者!),這根本不是人力造出的世界,我第一次感到了絕望,這裡沒有人類生還的可能。
這裡有一座雕像,是那巨大雕像的縮小版,純金打造,下面寫著古文,發音像是...克蘇...乳?不確定。我記得在某個地方有記載類似的東西。
這裡的一切都在發出莫名的聲音,不要在這裡睡覺!不要在這裡睡覺!我剛剛入睡幾分鐘,san值就降到了近乎為零!
清醒的時候尚可避免,可怕的是它們在睡覺的時候會趁機侵襲你的頭腦,san值將會急劇下降。
我在這裡過了兩天了,沒有睡覺,我的腦子裡已經一片混沌,我必須出去休息。
天哪!我才發現這裡是洞窟!不!我不想認輸!我要離開這裡,也許我占卜的地方不是這個洞窟呢!
我做了最後一次占卜......會有新的人因為我而來到這裡,命運女神的權柄將被祂玩弄?什麼奇怪的話語?我的占卜為何變得如此模糊?看著占卜的意思,我是個引子?
我聽見那裡有動靜了,是探險隊的人來了麼?我要出去,現在我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