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不必繃直自己的骨節,它們看起來實在白的不像話。”
那位紳士拄著手杖來到了沃倫姆德和保羅的屍體前,先是張開眼,用靈性視野觀看兩人的屍體。接著再用手杖微微扯開兩人的眼皮,當他確認這兩個生物確實都失去了生命體徵後,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喝吧,你不用擔心神聖會議的權威,我作為會議的執行者,能夠保證你剩下的族人可以安穩的在別的城市中生存。”
“知道嗎?”拉普薩斯對著燈光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不斷打量著,“如果再給我一些時間。或者換一個地方,我一定會把你也拉進地獄。”
“嗯,相當有趣。”
“我其實很好奇,你是位狼人,你繼承的血脈到底讓你擁有了什麼樣的能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可以看到東西,但你的眼睛卻是瞎的。”
自稱為執行者的老人自顧自的說道,拉普薩斯知道,他根本就沒有將拉普薩斯的威脅看在眼裡,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個可憐的神秘生物,在臨死前最後的嘴硬罷了。
她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
“味道不錯,我想你們用的酒成本有點高。”
“面對貴客,我們都會使用最高禮儀。”
拉普薩斯點點頭,將剩下的酒一口氣倒進了嘴裡,隨後她突然看到面前的老人的身後,好像站起來了一個黑色的影子。
“噗!”
這些酒液噴到了老人的身上,可領上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舉起了手杖,在上面捏出了白色的印子,以及越來越擴大的裂紋。
“我改變主意了,你們這些納垢信徒就應該全部消滅。”
“有意思,你為何不看看你的身後呢?”拉普薩斯古怪的笑了笑,隨後頭猛的垂下。
名為執行者的老人慢慢扭過了身子,他看到面前的保羅以一種奇怪的姿勢緩緩站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躺在沙發上,然後等你們走之後我再起來。”
保羅張開雙手歪了歪腦袋,他此時並不想再假裝林科了,他也看得出來,面前的老人也是知道林科並不在這裡。
“你到底是什麼生物?狼人還是吸血鬼?”老人並不害怕,他優雅的用手絹擦去臉上的酒液,將手絹丟在了保羅的面前,“或者說你是古革巨人?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應該撿起那張手絹,那是我對你的宣戰。”
保羅點了點頭,但他並沒有撿起那張手絹,他走到了沃倫姆德以及拉普薩斯的身邊,他看了看這兩具屍體,隨後發出嘖嘖的驚歎。
“有趣真的非常有趣,你們到底是什麼樣的組織?為什麼能夠擁有死靈之書?你是什麼生物的附庸既?竟然讓一個人類擁有了外神級別的實力?這很令人驚奇,你只是個純種人類而已。”
“我想這並不重要,請你拿出你的武器,讓我們來一場決鬥,你今天必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
老人拉開了自己的領帶,將外衣脫下他身上的肌肉非常的乾枯,但看起來堅硬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