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不掩瑜,貝爾的事蹟必將傳遍來納城,人證物證都在,這是一個傳奇故事。
“不錯的故事,貝爾,我會給你定製最好的假肢。”沃倫姆德坐在一旁,嫵媚的笑笑,“代價就是一個月後把林科接回來,我能提供資金和充沛的人手。”
“您還相信他還活著麼?我記得我給您描述了那裡的慘狀了,小姐。”貝爾驚訝的說。
“那些魚人不會讓林科先生回來的,除非奇蹟發生,風暴能夠消失。”
貝爾很老實的說出結論。
自己一個老水手都是如此,更何況一個深入那種地方的人?那種腹地,外圍是魚人,裡面呢?只可能是更可怕的東西。
“那風暴就會消失,他能辦到一切。”
“這是風險投資,而且林科身份也不簡單。”沃倫姆德低頭整理自己的袖口,“更何況,他和我是同一個姓氏,我不會忘本。”
真不錯。
“我同意,小姐,我也想看看奇蹟,您不說,我也會去的。”貝爾回答。
至於魔藥的事情,他選擇忘記,這種東西說出去也沒人信,與其因此為自己和林科引來關注,不如遺忘它。
...
“先生,您想做什麼?”兩人按照艾利克斯小姐給的地址來到了一棟單人公寓前,安德烈看著林科掏出了手槍,有些驚恐的問。
“這可是擅闖民宅,我們會被抓起來的。”
“先不說警察管不管,你忘了我是調查員了麼?我也有警銜,所以我這是先斬後奏。”
林科用吃補藥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瞄準了門鎖。
“世界上有你真是萬幸。”他扣動了扳機,巨大的響聲響遍街道,路上的行人驚呼,然後紛紛快步走開。
“不,先生,我們觸犯法律了!”安德烈哀嚎,門鎖的位置出現了一個通透的孔洞。
“但是沒有人管,不是麼?”
“聽著,如果屋主還在世的話,叫做觸犯法律。”林科推開門,回頭說道,“如果屋主去世,我們的行為叫做尋找證據。”
“去世?您說施蔓小姐去世了?”
“報社的工資是日結,並且工作量大,她不工作就沒有收入,加上在這種時期失蹤,你認為還有什麼可能?”
林科走到茶几邊上,摸了一把沙發,上面溼氣重,且堆了些許灰塵,很明顯這棟房子的主人已經幾天沒有燒過壁爐或者電熱絲了。
“如果是一個孤僻的人,她喜歡呆的地方通常只有兩個,沙發和床鋪。”林科拿起了茶几上的遙控器,摩挲幾下,“電視遙控器已經包漿了,上面的數字都已經被磨掉,說明她習慣自己一個人看電視,而現在沙發至少幾天沒人用了,這更加讓我確定猜測。”
“天哪,您簡直就是傳奇調查員,先生。”安德烈驚歎。
這和傳奇調查員毫無關係,因為這是偵探的工作,你個呆瓜。
“不,雖然我很喜歡被讚賞,但這些真的只是很淺顯的東西。”就像被小學生用崇拜的語氣誇聰明瞭一樣,毫無成就感,林科暗自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