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心裡生寒的是胸口的孔洞,像是被鏟子深挖的土地,被某種不知名的器具挖了一個大洞,血肉向外翻湧著,裡面的臟器已經被破壞了,旁邊還有一些被啃食的痕跡,致命的傷口就這一個。
林科看向了另一張檯面。
這張檯面上擺放的是一副潛水服,圓腦袋上有三片用於觀察的鏡片,林科見過類似的裝置,這件潛水服用於上升的裝置已經被打開,可以猜測到,是已經在打開上升裝置的情況下,胸口被某種武器貫穿了,隨後在上升的途中被小魚小蝦鑽進去啃食了。
林科甚至在潛水服的夾縫內發現了一條小魚。
目光再次轉向屍體,林科越發的覺得不對勁,什麼樣的東西才能造成這樣的撕裂傷?某個帶有倒刺的柱子?海底什麼東西能有這樣的特徵?他想不到。
林科用鑷子翻開外翻的肉,赫然發現有一個圓形的小點,裡面的肉有被倒勾的跡象,在一旁的肉均有這樣的規律,那痕跡就像螳螂捕獵的時候,倒刺扎進獵物身體防止亂動一樣。
林科嘗試比劃了一下:就像是有人用手摳住他的胸膛,然後臉靠上去,用牙齒撕咬開血肉,那種被啃咬的痕跡,就像...
“就像被獵豹撕咬過。沒有任何的人造武器能夠造成這樣的傷害。”林科呼出一口氣,得出一個可怕的結論,“除非那是生物。”
可是怎麼可能啊,一個生物撕開了能夠抗住水壓的潛水服?未免太匪夷所思了一些。
還有一個疑點,為什麼這些被扎出來的孔洞如此清晰?如果林科自己被這種牙齒——假設它是用牙齒咬的——咬住的話,是個人都會掙扎吧?
從死亡時間來看,應當不久,死因是胸口的大洞,那個時候人應當還是活著的,他沒有掙扎,這明顯違反了某種規律...
但是如此恐怖的傷口,此人的傷口卻非常的完整?是毒素麼?林科看不出有什麼中毒的跡象。
血液檢查,這需要專業儀器來檢測,按照這裡的的警局規模,很顯然沒有。林科暗暗記了下來,用小刀操作了一番。
砰!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一聲槍響打破了平靜,林科猛然抬頭,脫下了白大褂,影子裡的保羅很是配合的替他拿過一旁的揹包,他伸手拿出了那把左輪。
“我就知道這裡不太平!”
...
在警局的一樓大廳,這裡爆發了槍戰,幾個蒙著面的歹徒衝進了大廳,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蘭斯洛特,快點幹掉他們!”漢德訥斯扭曲著面孔,手上拿著一把圓形彈鼓的衝鋒槍,聲音好似打字機一樣,不斷噴吐著火舌。
“該死,這不會是您引來的吧!”一旁的壯漢蘭斯大吼,“我們警局可從來沒有招惹這些2k派!”
“閉嘴!你有什麼資格鄙視一個貴族!”偏黑色皮膚的的漢德訥斯會罵道,“我是個白人!你個狗雜種!”
“嘿!先生,請您保持風度。”蘭斯洛特拍拍他的肩膀,“等到結束我們再大吵一架如何?”
“好好好!他們跑不掉的!”漢德訥斯不斷招呼著保鏢進攻,“別讓他們下去,就在大廳幹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