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除非在明天我的媽媽去世......。”他的好兄弟也在他的身旁附和著,“不然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歐里德也笑起來,他好兄弟的母親是一位體育教師,雖然現在已經將近60歲了,但身體好的甚至能在60歲級別的長跑比賽中,每一年都在刷新著這座城市的記錄。
這封信件也就沒有讓他放在心上,他想將信封上的地址用筆劃掉丟進垃圾桶內,可他發現自己的筆無論如何都無法在那封郵件的地址上滑出墨水,只能在上面留下幾道可笑的痕跡。
“真該死,這支筆沒水了。”
歐里德掏出了剪刀將這封信件裁剪成了碎片,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內。
但隨著他的置之不理,他身旁開始逐漸發生一些奇怪的事件。
比如說第二天,他收到了好朋友母親的噩耗,好友的母親死於心臟驟停,就在第二天的清晨零點剛剛好。
“我真是不敢想象,我的母親為什麼就突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故。”
他的好友有些無助的在葬禮上哭泣了起來,歐里德想去安慰他,但卻被一巴掌拍開了。
“答應他......歐里得,答應他!否則否則我們都要死,直到你答應為止,你肯定有著他們想要的東西。”
他的好友滿眼血絲的對他這樣說道。
“不,勞伊德,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才過一天你的態度怎麼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好友神情憔悴的在自己的胸口掏了掏,遞給了他一封金色火漆的信件,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但我在早晨看到了,這個寫的是你的名字。”
歐立德有些顫抖的,接過了那封信件,太意外的發現在信封上有幾道奇怪的劃痕。
“簡直就像你昨天用沒有水的筆在上面劃的幾道那樣,對嗎?”
他的好友聲音更加的顫抖了:“ 歐里德,我親眼看你將它剪碎了就丟進垃圾桶裡。”
歐里德感到胸口就發悶,他開始喘起氣來。
他小心翼翼的撕開火漆,又掏出了裡面的紙張,這金色的紙張上內容和那天的一樣,但在下面又多出了一句話。
“我很抱歉,但現在您相信了嗎?”
這是威脅還是邀請?歐里德已經分不清了,但是那隱隱約約的窒息感,他不想承受第二次了,他想起了自己那還在讀書的妹妹和自己的父親。
從那時起,歐里德的家發生了火災,歐里德沒有被救出來,他的妹妹和父親為他舉辦了一場盛大的葬禮,而他的好友在這之後,神經錯亂,被送進了瘋人院。
神聖會議裡則是多了一個會議主持人。
直到現在,歐里德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正是上午7點。
他非常喜歡7點的時候時針和分針的角度,身為數學家,他借用死靈之書和一位邪神進行過了溝通,他以自己壽命作為代價,獲取了許多他這輩子都本應該不知道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