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令她敬佩的一點。
但是今天她突然覺得他的上司瘋了。
這位歐文先生從回來開始就在不斷的搗鼓面前的罐子。
嘴裡還在不斷的唸叨著什麼。
“先生,請允許我打擾你一陣子。”
“說吧,莫因,我現在很有時間。”
目前說話還算正常,證明san值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那還能是什麼原因,他瘋了嗎?
還是說被什麼東西支配了?
“請問,您面前的罐子是什麼情況?”
“這個罐子是我自己。”
“自己?”
“這是那位大人給我留下的最好的禮物之一。”
歐文放下酒杯。
“我一開始還真不知道那位先生的用意。”
“自以為那位先生將莫託洛夫的屍體重新拼湊起來。就是為了殺我一次,給我一個教訓,但現在發現並非如此。”
“您是說?”
莫因後退了幾步,她開始尋找某些能夠瞬間制服人的用品。
“他是給了我一個機會,讓我現在可以用這具屍體來擺脫學者教會的一個機會,我也是最近才明白那位大人的用意。”
“您是想要叛逃出學者教會嗎?那些學者們不會放過你的,無論你走到哪裡,他們都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莫因悄悄的在桌上擺弄著,迅速的用元素咒文配比做出了一支麻醉劑。
在她的腦中,這些知識都是非常昂貴的寶物,面前的歐文先生一定精神出了問題。
“我能夠再死一次......就用這具屍體。”
歐文突然動作,握住了莫因的手。
一向不愛說話,醉心於研究知識的死腦筋,居然主動碰她了。
“您,您想要幹什麼?”
她突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突破了心理防線。
她不曾想過,一向嚴肅的歐文會突然握住一位女性的手。這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就和一向傾慕的前輩突然邀請自己去約會一樣離譜,太不正常了。
面前的歐文面色蒼白,帶著圓形眼鏡,五官立體,原本長的算是不錯,但是從來不打理,捲髮耷拉到了肩膀。
但這反倒有些戳莫因的好球區,這使她忘記了掙扎。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打破了規則,對嗎?”
歐文從她的手中抽出了那支麻醉劑。
“你知道的,我一向嚴肅,但我突然做出了這種舉動,是否就超出了你的認知呢?”
他的腦袋慢慢靠近了莫因。
天哪!他居然在接近我。
莫因的腦子有些混亂,她瞪大了眼睛。
“您是否有些精神錯亂了?”
“不不不,你要記住,我要是精神錯亂,我是不會這個樣子的。”
歐文湊到她的面前,莫因突然閉上了眼睛。
按照她的預判,既然鐵樹開花了,那接下來就是嘴對嘴的環節了。
“我想要教你的是這些知識和常理對於我們來說是常理,那若是常理之外呢?”
意料之中的親吻卻並未到來。莫因有些惱怒的睜開了眼睛。
“這是一個機會,莫因小姐。”
歐文輕輕的說,他看著莫因的眼睛。
“所有的知識。都是神明給予我們的,但這些知識究竟從何而來?這些知識究竟是神明設立的,還是說神明創造而強加給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