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嚇到了?”漢德訥斯舉起手槍,看著一臉平靜的林科,嘲諷道。
“跑?我為什麼要跑?順帶一提,你手上拿著的手槍是我的,該還我了,搶奪被僱傭者的東西,可是會受到懲罰的。”
“你說什麼?”
林科在漢德訥斯驚愕的目光中站起身子,側身,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指著他。
“我要知道的東西已經差不多了,到你受苦的時候了。”
“保羅!給我改寫他的認知。”他說,“別裝了,你能夠改動我的,就能改動其他人的。”
漢德訥斯反應很快,一發子彈打出來,穿過林科的脖頸,但是就在他平淡的眼神中,林科的血肉以極快的速度恢復。血管肌肉肉眼可見的恢復著。這是他不再刻意控制的結果。
“保羅......你不會想看到我生氣的樣子的,出來,幹活。”
他將手伸進自己的影子裡,強行拽出了那隻正在睡覺的小章魚,不顧對方的反抗,在手中揉搓成團。
保羅還未反應過來,只能發出一聲咯吱的聲音。
嗯,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章魚的叫聲。
【不,章魚是不會有慘叫聲的,你個混蛋。】某個地方發出了幽怨的聲音。
......
林科的眼神透露著紅色,遠超以往,其影子內終於浮現那一根根觸手,超乎想象的巨大,縈繞在林科身邊。似乎在歡呼著什麼。
褻瀆的色彩,其中灰黑色蘊藏著無盡的恐懼,漢德訥斯所瞧見的,如同站在前廳克蘇魯雕像前的威壓,再次出現在他面前。
而站在裡面的男人,他不是人類!漢德訥斯終於發現了重點,地上剛剛至始至終都只有奧蒙德一個人的血液流出來,所以血跡只有一條。
該死,我為什麼一直沒有發現?
冷汗從他的頭上緩緩流下。
“等等,我想我們......”漢德訥斯還想說些什麼,但他已經沒有機會了,林科將手中的小章魚扔到了他的臉上。
觸手席捲而上,漢德訥斯的身體瞬間被纏繞,他帶著驚恐的眼神被埋沒在觸手群裡,不讓他發出太大的聲響。
“什麼?聽我說完!不......”
......
幾分鐘後,
漢德訥斯重新出現在了大廳,表情沒有露出異樣的神色,除了胸前的一點點血跡。
“繼續。”他這樣說道。
隨著黃印的完成,漢德訥斯擺上了蠟燭,放上了祭品,跪拜著迎接神明的子嗣降臨。
黃衣之王有一個化身,名為遠方歡宴者,形象為一個滿身皺紋,生有利爪與觸手的黑色飛行個體。它的觸手上附有尖刺,可以輕鬆刺穿受害者的頭顱並吸食大腦。
若是召喚者沒有準備充分的食物迎接祂的降臨,祂就會瘋狂的破壞周圍的一切,直到召喚的時限到達。
而漢德訥斯所要作的,就是用不準備足夠食物的方法讓這位降臨的分身發怒,摧毀這裡的一切。
這雖然是欺騙神明的行為,但是漢德訥斯認為,比起幹掉克蘇魯的祭壇的功勞,這種欺騙的行為簡直就是小兒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