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黛西低頭問道。
“那個你也知道的,我從事調查員行業,已經6年了,我交的那37任女朋友,一聽說我是調查員,都紛紛和我解除了關係。”比揚德斯基面色突然變得奇怪了起來。
“要不趁著這種時候,你嫁給我怎麼樣?”
“這就是你的遺言?老搭檔?”
他滿懷期待的轉過頭,卻發現黛西根本沒有回頭,他自嘲的笑笑。
“好吧,我走了,不要想我。”
直到他走遠了,黛西才轉過身子,大雪中早已沒有了比揚德斯基的身影。
“如果你還能回來的話。”她用凍得發抖的嘴唇小聲說道。
比揚德斯基走了,再也沒有回來,而這個事實是黛西一開始就知道的,她很清楚,但她沒有戳破,當時這位老友揹包裡裝的並不是什麼食物,那些鐵盒子裡大概率裝著的是一些石頭。
在前一天晚上,黛西在不經意間看見了比揚德斯基出去了一次,回來之後他的揹包沉重了不少。
“天塌了總是由個子高的人頂著,不是嗎?”
黛西不是初出茅廬的調查員了,她自然懂得這樣的道理,她知道比揚德斯基會這麼做,而比揚德斯基也知道她會同意。
時間漸漸來到了第二天的傍晚,黛西揹著還在發燒的丹佛斯在森林邊緣遊走了一圈,卻還沒找到出路。
“好吧,比揚德斯基。”她將丹佛斯拖回了來時的村莊出口。
要回去嗎?
黛西知道那些夜晚行動的怪物(睡魔)隨時都可以吞噬他們,而這片森林也在不斷的讓他們迷路,也就是說這是一個死局。
“總之根據調查員守則,第12章的第5條:不要讓所有人一起死去......來說。”她將自己的揹包緩緩放下,那是最後的兩盒食物,她將這些食物塞進了沉睡的丹佛斯的懷裡。
“比揚德斯基走了,現在到我了,如果你能活下來,那就是你的本事,菜鳥。”
黛西輕輕的說道,隨後她也義無反顧地將自己保暖的大衣脫下,披在了丹佛斯的身上,向著那迷失的森林裡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