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局長特里,或者說特蕾娜,已經死翹翹了。
“我們可以在一切合理的範圍內為您提供任何幫助。”
“為什麼?我什麼都沒做。”
副局長是一位年輕的女性,她嚴肅的握著蘭斯的手。
“您的父親為了幫助因斯島付出了一切。您又在前幾天的獵殺夜魘時做出了傑出貢獻。為林科先生奪取了寶貴的救援時間。這是功勞一件,所以你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提出來。”
哦,原來是兩天前幫助的那個叫費曼的傢伙,正好是林科先生所需的人才。
對,林科先生已經回到自己的家鄉了,自己也將開啟新的人生。
林科先生說的沒錯,自己確實應該在沉默中爆發。
蘭斯想起了這一切。
“在合理範圍內的要求嗎?”
“是的。”
副局長艾蓮娜點頭。
“那我想要繼承我父親的警號。我想正式的加入警察局。”
蘭斯說道。
“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我原以為你想要各種財物什麼的。”
“而且我記得你對警察這個職業並不太感冒,因為您的父親並沒有在童年時期陪伴你。”
艾蓮娜有些奇怪的問道。
“不,你錯了。”
“我的父親從來沒有做錯什麼。我以他為驕傲,我也想成為他。”
蘭斯從自己的一兜掏出了一枚銀色的懷錶,裡面是他們的全家福,是在三個人在蘭斯小時候拍的。
這是蘭斯洛特送給他的第19歲的禮物。
“好的,請來我們這裡登記吧,蘭斯先生,您的警號將繼承因斯島警察局長蘭斯洛特的警號。”
......
......
“好吧好吧,船伕先生,我們到哪兒了?”
麥克雷一臉疲憊的問道,順手喝了口酒。
他之所以選擇凌晨出發,就是為了能夠躲避街道里熱情的大家,因為他是第三街道每家每戶一起聯合養大的,所以知道他要走的消息,都會聯合來送。
“我們每個人都相當於是你的父母親啊。”
他們會這樣說道。
為什麼麥克雷會懂得?因為他上大學的時候已經經歷過一次了。
結果那是萬萬沒想到,等他走到港口的時候,他意外發現了自己的熟人全部在港口集結。
——
“嘿,你還好嗎?你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偷偷的溜掉?”
漢斯還是那副破爛的裝束,他和一眾送行的人站在港口,向麥克雷展示他們手上的禮物,漢斯沒有職業,是個拿著救助金養老的傢伙,他喝麥克雷意外的合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