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該怎麼走?那裡的懸崖不是非常筆直嗎?走到山頂,跳下去。”
“懸崖不是很寬敞嗎?”
塞西莉亞用餘光掃過林科的臉,對方帶著關切的眼神。
“需要幫忙嗎?傳奇調查員小姐。”
他做了一個鬆開手的動作:“相信自己的判斷,我挺你。”
“你挺個......”
鬼字還沒出來,塞西莉亞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被強行掰開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就向懸崖底部降去,強烈的失重感包裹著自己。
“天哪,她就這麼放開了,一點遲疑都沒有?”
維克多有些驚訝的張開了嘴他對著身旁的醫生說道,“難道說調查員都要做到這麼果斷的程度,才能被稱之為傳奇調查員嗎?”
“放萬一繩索過短,她就沒有任何反悔的餘地了,萬一繩索過長,她會直接摔成肉醬!”
“好吧,既然這位傳奇調查員都已經這麼慷慨的先行下去了,那我也得和她學習一下。”
“看著吧,林科先生,我雖然只是個普通的銅標調查員,但我也有著相當強烈的探索精神。”
不,銅標調查員已經不普通了,起碼你解決過三級禁區。
這個戴著眼鏡的傢伙突然露出了強悍的一面,他將繩索掛在了岩石縫隙上,然後朝著懸崖邊上就這麼跳了下去。
“砰!”
“哦!該死。”
懸崖下隱隱約約的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他是不是撞到巖壁上了?他以為他在玩蹦極嗎?直直的從懸崖上跳下去?】
伊波難以置信的問道。
【難道說密斯卡託尼克大學神秘學的傢伙,玩的都這麼瘋?】
“也許他在玩蹦極?”
林科疑惑了一會,也學著他們的樣子,在自己身上纏上安全繩,用鋼釘打進堅硬的縫隙裡。
他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是,昨天晚上監視丹尼亞他們的夜魘,突然死了。
臨死前傳回來的景象是它們看到了一個頭頂金色王冠的傢伙。
是黃衣之王嗎?
這個傢伙就是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現在出現了線索,他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你的鼻子怎麼流血了?”
“這並不是最主要的問題,重要的是我們怎麼還沒有到地上?”
維克多面色陰沉的,將鼻子上滲出來的血液擦除。
他們身上的安全繩子已經崩到了最直的狀態,但他們還是沒有踩到地上,他們的下方是濃濃的風雪完全看不清景色,這裡的以太也異常的紊亂,完全阻擋了任何能夠看清楚地面的能力。
“您的占卜確定是正確的嗎?”
“啊,我的占卜絕對不可能出問題。”
因為我根本就不會占卜。
“您可以看著我說話嗎?”維克多突然感到了一陣頭疼,他究竟是發了什麼瘋才會陪這位傳奇調查員從懸崖上跳下來的,現在他們想回也回不去了,除非......
“啊。”
塞西莉亞一個不注意,揹包的水壺從一旁漏了下去,然後傳來了嗤的一聲。
“嗤?”
塞西莉亞和維克多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