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楚修心裡忐忑不安。
“將軍你...”沈知錦震驚了,難道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嗎?慕楚修喜歡她?這怎麼可能啊?
“將軍...”魏承遇走了進來,一進來就見到慕楚修拉著沈知錦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
這怎麼看怎麼奇怪啊。
沈知錦趕緊抽出自己的手轉身跑了出去。
慕楚修瞪了一眼魏承遇也跟著走了出去。
魏承遇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看著沈將軍好像有絲嬌羞?
他家將軍好像很不滿自己的出現?
幾人下了山,沿途把藥水都灑到四周,爭取這些野菜野草什麼都能解毒。
下山的時候大家都沒怎麼說話。
餘墨傷的最重,李澤在揹著他。
沈知錦走的遠遠的,一副不想說話的模樣。
慕楚修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大家見兩人這樣也不敢出聲。
魏承遇看了看前面的沈知錦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慕楚修。
他拉著蘇恆溪“你不覺得咱們郡王和沈將軍很奇怪嗎?”
蘇恆溪看向他“怎麼奇怪了?”
“我說不上來,總覺得郡王對沈將軍很不一樣。”
蘇恆溪真想給他豎起大拇指,不過面上卻一臉疑惑“怎麼不一樣了?我看你是吃飽了撐的,別亂想。”
幾人下了山沈知錦帶著文良孫武兩人直接走開了。
慕楚修看向她走遠的背影嘆了口氣也轉身離去。
魏承遇心裡更加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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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若,你這鋪子開的挺好的,兩層,上面還有茶室,我還是第一次見繡坊開茶室的。”薛清和在沈知若的鋪子逛了逛。
不得不說沈知若的鋪子真的是別具一格,和別家的都不一樣。
沈知若笑了笑“那是,這些都是僅此一家,我開繡坊當然要與眾不同。”
薛清和笑著點頭“對對...若若也很與眾不同。”
兩人正坐在後院說話,鋪子裡的夥計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
“姑娘,你快去看看...剛剛來的兩個客人正挑選衣服的時候突然口吐白沫暈過去了。”
看著很不好,臉色發青,如果死在他們鋪子裡...那多晦氣啊。
沈知若一聽出事了,趕緊起身跑了出去,薛清和緊跟其後。
“別急,你慢點。”薛清和還在後面安撫沈知若。
等兩人到了二樓,圍觀的人已經很多了,大家見她過來趕緊讓開一條路讓他們進來。
“怎麼樣?請大夫了嗎?”沈知若問。
“請了。”一個小姑娘回答。
地上躺著一個兩個婦人,一個年紀大一點,一個年紀輕一些,看樣子不是婆媳就是母女。
“快...把她們抬到休息室。”沈知若趕緊安排人手。
幾個姑娘夥計立馬上前抬著兩人到了休息室。
薛清和上前查看“我看她們的樣子好像是中毒了。”
“什麼中毒?”沈知若驚訝不已。
“不會是這裡的茶水有毒吧?”
不知是誰說了這句,眾人一聽嚇得臉色發白,這裡的茶水她們可是也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