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見到的真的是菊花的屍體嗎?有看見面容嗎?”沈知錦問。
沈知錦這麼一問,張家的人都愣住了。
張三叔想了想搖搖頭“水都泡漲了,我們認識她的衣服還有身上的特徵。”
張三嬸點點頭“菊花手臂上有一道燙傷,那是小時候不小心燙到的。”
“你們只是從衣服特徵方面確定她是菊花,有沒有想過那具屍體並不是菊花,而是她為了讓你們認為是。”
張大伯不懂“為什麼會讓我們認為是呢,還有你們見到的真的是菊花嗎?她為什麼知道家裡有瘟疫?
如果她想詐死為什麼還去找你們回來?是不是她...她也不放心我們?”
“大伯,菊花自始至終都攔著不讓我們回來。”魏承遇打破了他的幻想。
“菊花可沒這麼好心!”張三叔接道。
“菊花沒走之前有沒有可疑的舉動?你們又是怎麼染上瘟疫的?”沈知錦問。
張三叔搖搖頭“沒有啊,她還和以前一樣...”
“我想起來了!”張三叔的女兒大喊出聲。
“你想起什麼了?”張三叔問。
女孩只有六歲左右,這些天發生太多事,爺爺二伯大哥都死了,一下子讓這個愛笑的女孩也變的沉默起來。
她剛剛一直在注意聽大家說話,在聽到大姐的事情她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一件事,以前不覺得,現在大姐沒死她就不得不懷疑了。
“兩個月前的那天下午,大姐讓我在山腳下挖野菜,我挖了一會感覺口渴就回家了。
回到家也沒見到大姐,我本來喝完水要走的,突然聽到二伯房間有動靜,我好奇的走了進去。
就見大姐拿著二伯和大哥的衣服塗著什麼,我還沒問大姐就罵了我一頓,說我偷懶,說她在給二伯大哥疊衣服。
我被罵的跑了出去,第二天大姐就和大伯吵架跑了出去,等找回來大家都說大姐死了,我也就沒想起來那件事。
現在想起來,大姐當時的臉色很猙獰,就像...就像要吃人一樣。”張小丫說完張三嬸把她緊緊抱在了懷裡。
“不可能,大姐最討厭大哥怎麼可能給他疊衣服。”七歲的張家二小子接道。
沈知錦想了想“菊花很可疑,而且最先得病的就是張二伯和張石。”
“你的意思是懷疑這件事是菊花...不可能...她就是一個普通鄉下女子,怎麼可能有讓人染上瘟疫的東西?”魏承遇覺得菊花沒這麼聰明吧。
沈知錦也搖了搖頭“至於為什麼她會有那些東西,我也不知道。”
“怎麼會?怎麼可能?不可能!”張大伯不願意相信。
不願意相信自己的侄女是害死兒子和二弟的兇手,那也是她親生父親和弟弟,她怎麼狠心下的了手。
不僅害了自家人還害了全村全鎮的人,這些天死了多少人,每天都有被拉出去的屍體。
這些都是菊花做的?
他怎麼也不願意相信,現在他寧願跳河死的就是菊花。
“我讓人去找找菊花,一定把她抓回來,有什麼疑問當面問她。”沈知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