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兒子!是誰!是誰把我兒子害成這樣?”小衛氏哭喊道。
老衛氏也心疼的撲了上去,沈老頭神情嚴肅,一臉陰沉。
沈見石趕緊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幾個學子神情羞惱支支吾吾的也說不清楚,最後還是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學子向他們說明情況。
“這兩天沈懷英沒事就去勾欄院喝酒,我們勸說了幾次,他不聽,這次他喝醉酒和一個富商家的公子搶勾欄院中的一女子。
被人給打了一頓,還推下了樓梯,人家把他送回了私塾,可是沈懷英一直髮高燒,先生還給請了大夫給看了,高燒是退了。
可是他的腿摔骨折了,要休養大半年,所以這次的鄉試沈懷英是沒法參加了。
先生讓我們把他送回來,還讓我們給你們帶句話,沈懷英一年的束脩就不用給了,以後沈懷英就算好了...也不用再回私塾。”
那學子說完情況就和其他幾個學子一起走了,剩下沈家眾人一臉不可置信。
別說他們,連村民也不敢相信,沈懷英看著人模人樣的,竟然也學人家去勾欄院找妓子。
就在小衛氏老衛氏大喊著讓沈見石兄弟快點抬沈懷英進去的時候,沈見林不幹了。
“爹孃,懷英他太過分了,你可是給了他三兩銀子交束脩,可是他竟然沒給。
自己貪了......不好好讀書,天天去勾欄院,他倒是舒服,害得我們辛辛苦苦的下地幹活.......”
“如果不是大哥讀書,我們至於這麼辛苦嗎?說不定我娘也不會想不開去自殺。”沈凝可大聲喊道。
沈凝雪反駁道“二嬸自殺是因為二叔打她!”
眼看她們要吵起來,村子裡的人還一臉看笑話的在那看戲,老沈頭大吼一聲。
“把懷英抬回去。”
老沈頭說完轉身走了進去,他怕忍不住要打人,懷英實在是太讓他失望了。
沈見山一家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還是嚴氏下午來的時候跟他們說他們才知道的。
“那...沈懷英這次又參加不了考試了?”徐玉問。
嚴氏點點頭“他現在要養腿,聽說得半年養呢。”
“這不是自找的嗎?”沈知若冷哼出聲。
“就是,他自己不自重,也不怪會出事。”沈見山接道。
大家不再提沈家那邊的事,沈知若就把要在村子裡找人手的事說了。
嚴氏打包票的拍拍胸口“這件事包在奶奶身上,咱村誰女紅好,誰不會偷奸耍滑我最曉得。”
沈知若笑著看向嚴氏“那就辛苦奶奶了。”
“辛苦啥,反正我也沒事,等會就幫你辦好。”
說完嚴氏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用了一下午給沈知若找了八個人,五個小媳婦,三個小姑娘,這些人都是村子裡女紅最好的。
約好她們八個明天在嚴氏家相聚,培訓她們的事就交給了沈見月。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玉米徹底熟了,沈見山徐玉沈二叔嚴氏又請了沈長風和秦大河一起去收玉米。
楚慕和薛清帶著餘墨李澤也加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