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恆溪正大口吃著包子,聽他這麼說一下子攬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一旁帶。
“傻子,你還看不出來嗎?”蘇恆溪拍了拍他的腦子。
文良一臉懵“看出什麼?”
“你家老大沈將軍沈知…本來就是紅妝。”
“什麼?不可能。”文良不信,老大怎麼會是女子呢,他不信。
“你別不信,她雖然是紅妝可是以後還是你們的老大。”
文良一臉愕然家震驚,老大是女子…是女子啊…
也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休息一會大家又繼續趕路,文良沒事就盯著馬車瞧,臉上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他們連續趕了好幾天路,走的官道,在驛站休息。
兩個侍女一直叫苦連天,嫌棄太遠,坐馬車又累。
“你們是公主嗎?比公主還嬌氣,你們公主還沒說什麼呢,你們倒是一直叫。”蘇恆溪毫不客氣的道。
涼個侍女氣的狠狠瞪向他。
西溟公主微微俯身“讓幾位將軍見笑了,她們沒出過遠門,受不了丁點苦。”
“受不了苦就回你們西溟去。”魏承揚接道。
“你們…”兩個侍女氣憤不已。
“噤聲!”沈知錦喝道。
慕楚修也做防備姿態,大家立馬防守起來。
西溟公主趕緊進了馬車,她一看就知道外面肯定有危險。
“大家小心。”慕楚修喊完把沈知錦護在身後。
百支箭雨從四面八方射了過來,大家趕緊擊打躲避。
那兩個侍女就沒這麼好運氣了,被幾支箭射中頓時倒在地上。
西溟公主的馬車被幾個士兵把守著,讓那些箭接近不了分毫。
沈知錦直接跳上馬背往樹林中駛去,慕楚修也躍到樹上查看對面有多少人手。
文良帶著精英隊的士兵從後面包抄,半個時辰不到,對面的人被端了。
“是皇室的人,你看他們身上還有令牌。”蘇恆溪拽掉其中一人腰間的牌子。
“哼,他們倒是煞費苦心。”慕楚修冷聲道。
“主子,公主跑了。”一個士兵來報。
沈知錦騎著馬追上了一直往前跑的西溟公主。
西溟公主剛剛迸發出的希望一下子變成了絕望。
“公主你為何要跑?”沈知錦問。
西溟公主苦笑一聲一下子坐在地上“什麼公主?我根本不是公主,我好好的在家裡待著,本來滿懷期待的等著表哥來娶。
可是他為了自己的前程在大婚之夜把我送給了我們皇上。
等他玩夠了又把我當做禮物送給北晟的皇上,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西溟公主說完立馬往前跑去,前面是懸崖。
她心存死志,沈知錦從馬背上躍下一下子攔住了她。
“公主。”
“我不是公主!”西溟公主厲聲喊道,聲音裡充滿了絕望。
“那你叫什麼名字?”沈知錦問。
“我叫如連,燕如連。”
“你要離開也不能空手走吧,而且還是這身打扮,這樣不是更加引人矚目。”
燕如連愣了一瞬“你…你要放我走嗎?”
“你想離開我就放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