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了,我哥可是神醫,這天下就沒她治不了的病。”沈知若自豪道。
嶽宛白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低調,低調。”沈知錦笑了笑。
幾人正說著話,文良跑了過來。
“老大…那個守備都招了,我們還以為他有多能扛呢,還沒動用什麼大刑他自己就忍不住全部招了。”
文良說著把剛剛守備說的證詞拿了出來。
沈知錦接過看,薛清和等人也湊了過去。
“哼,竟然是大皇子的人。”薛清和一臉冷色。
“大皇子的手伸的可真長,都伸到這來了。”沈知若嘲諷道。
沈知錦把證詞又交給文良“現在守備對我們沒有任何作用了,眼下最主要的是把他派往歸雲城的人攔住。”
“我們已經問出來了,魏將軍帶人去攔截了。”文良回答。
沈知錦點點頭。
“魏將軍讓你處理守備的去留。”文良又接道。
“先看押起來,等大家都痊癒後,我們公開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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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後
魏家村的瘟疫已經全部治癒,大家的病也都已經好了,把守在魏家村的衙役也開始有序離開。
“哦哦哦…”
“哦哦…”
村民們大聲歡呼。
等沈知錦魏承遇他們走過來後,眾人一下子跪了下來,大家對著沈知錦他們磕頭。
最後還是魏族長讓大家起來他們才起身。
“鄉親們,這次魏將軍和沈將軍抓到了讓大家染上瘟疫的罪魁禍首,明天午時在鎮上的菜市場公開斬首,大家沒事可以前往觀刑。”
魏族長話剛落,村民們就罵起來了。
紛紛表示一定到場,然後大家開始準備東西,明天肯定好好招呼他們。
等到了第二天幾千村民開始在鎮上的菜市場等著。
沈知錦幾人坐在二樓的茶館,大家等著守備處決完就離開。
張家人也在其中,昨天他們已經挨家挨戶的磕頭請罪。
不管怎麼樣,菊花都是他們張家人。
他們提前給村民們說了菊花的事,又鄭重其事的向大家磕頭賠罪。
雖然村民們很恨很生氣,不過他們也知道菊花是菊花他們是他們,倒也沒說什麼。
所以守備和菊花一被帶出來,圍觀的村民把手裡的爛菜葉碎石子都往兩人身上砸。
砸菊花的最多,守備他們也不認識只是恨。
菊花大家都知道,還有同村的更氣,直接上手狠狠抓了她一把。
還是押送的衙役給攔住了,不然還沒到斬首菊花可能就被打死了。
“打死她。”
“打死他們!”
“畜牲!禽獸!”
兩人終於被拉到了中間準備行刑的地方。
午時一到斬首官扔下令牌。
菊花守備被按在行刑臺子上。
“嗚嗚嗚…”菊花嘴巴被堵住了,她哭的鼻子一把淚一把。
後悔!
後悔不已!
早知道會這樣她就不會害大家,她還年輕還不想死。
不管菊花有多不甘,兩人的頭顱還是被砍了下來。
張家也沒給菊花收屍,別說收屍了,他們恨不得鞭屍,以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