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只想讓這些流離失所的百姓能安居樂業,所以他才要參軍。”
嶽宛白說完大家久久不語,他們沒想到沈知還是心裡有大義之人。
救了這麼多百姓,殺了這麼多叛軍,他確實不應該被他們懷疑。
“你大哥也在邊城?他叫什麼名字?”周玄瑾問。
“我大哥叫嶽衷,他是五年前來到邊城參軍的,他二十二歲。”
“是....文陽府的嶽衷?”周玄瑾問。
嶽宛白連連點頭,臉上帶著希翼“你見過我大哥嗎?”
周玄瑾看向嶽宛白麵上帶著不忍和悲傷“你大嫂和你侄子他們......”
嶽衷臨死前牽掛的家人除了妹妹都不在了,這樣想,大家看向嶽宛白麵上也帶著沉痛。
嶽宛白見他們這種神情,心裡很是不安,她強忍著不安笑了笑“我大哥在這裡嗎?我能見見我大哥嗎?”
眾人都看向周玄瑾,嶽衷可是他和沈副將安葬的。
周玄瑾點點頭“他在,一直都在,我帶你去看他。”
嶽宛白點點頭“好。”
等她跟著周玄瑾走到後山,走到一片荒地,附近都是些墳地,葬的都是那些犧牲的將士。
嶽宛白悲傷不已,她剛剛從他們面上就能看出來,她大哥可能真的...真的不在了。
“這個地方就是安葬那些為國捐軀的士兵,等我們回去後就會送他們回家。”
“我大哥......”
“嶽副將是我們邊城的英雄,是他救了整整三萬將士,他是為國而死。”
“可是這個國家值得他去死嗎?”嶽宛白哭著質問。
周玄瑾沉默半晌“他為的不是北晟,他為的是邊城的將士,為的是歸雲城的百姓。”
嶽宛白嗚嗚的大哭起來,她趴在嶽衷的墳前大哭不止。
爹孃不在了,大嫂侄子也不在了,現在連唯一的親人也都不在了。
她該怎麼辦?真的剩下她一個人了!
周玄瑾嘆口氣掏出手帕遞給她。
嶽宛白哭著接過,一直到太陽落山,嶽宛白一直趴在嶽衷墳前哭。
周玄瑾就站在她身後看著,看著這個痛哭不止的少女。
不遠處的一座山頭
“老大.....”許衛氣喘吁吁的扶著一棵樹“你有沒有聽到女子的哭聲?”
沈知錦看向他“這不是你的理由,繼續跑。”
“啊...?還跑啊?我能不能歇歇?”許衛看向已經跑遠的其他幾人。
沈知錦看向落下的夕陽“他們還有一圈就跑完了,你的體質最差,等一下加罰兩圈。”
“不是吧!!!”許衛大喊一聲往前衝去。
“沈知。”一個穿著將士服飾的中年男子帶著兩個士兵走了過來。
“沈伍長,這是咱們的李佰長。”身後的士兵介紹道。
沈知看向他點點頭“李佰長。”
“你在做什麼?他們沒事跑啥?”李佰長好奇的問。
“這是我訓練的方式,他們體能不好,不能和大家一起訓練,我製作了一些自己的訓練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