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人輕聲走進房間,容小姐躺在床上睡的很熟,臉上蒙著面紗。
除了吃飯,容小姐都不會面紗。
容夫人心疼又悲痛的看向自己的女兒,不管他們容家多富有,還是治不好女兒臉上的胎記。
女兒一年年大了,再過兩年就能出閣了,可是……現在這樣怎麼出嫁?
是有很多想成為容家女婿的,可是他們看中的也並不是自己的閨女,而是他們容家。
越想,容夫人越難過,越絕望,不知道該如面對自己的女兒。
沈懷英終於通過朋友認識了容家的公子。
容家大房的嫡長子從府城回來,今日在縣城舉辦詩會。
沈懷英給朋友買了一支上好的狼毫筆和一方硯臺。
他才答應帶沈懷英去結交容家的大公子。
近幾日他私塾也不去了,就跟著容家大公子和其他幾位少年辦詩會,容大公子見他儀表堂堂,和他們結交不獻媚也不討好。
倒是高看了他一眼。
沈懷英可是打聽好了容大公子的喜好,他不喜阿諛奉承之人所以他就故作清冷,惹得容大公子還和他說了些話。
這讓沈懷英激動不已。
“容兄,我聽聞你最近在尋名醫?”沈懷英問。
容大公子剛剛端起的酒聽沈懷英說這些後,放下杯子看向他“你認識名醫?”
“懷英的堂妹醫術很好,我村中有一人被縣城的大夫都宣佈不能治,只能回家等著辦喪事,可是我堂妹她就能治好。
而且她醫術非常精湛,想來一定可以給容兄帶來驚喜。”
容大公子聽了沈懷英的話就坐不住了“那我們現在就去找你堂妹...”
沈懷英嘆息的搖了搖頭“我三叔他們一家和我爺奶他們有齷齪,不認他們做父母,和我關係也不好......”
旁邊的幾個學子聽了異常氣憤。
“還有不認父母的人?”
“怎麼這麼不孝?他的女兒醫術能好到哪去?”
沈懷英擺擺手“雖然她們對我們有誤會,有成見,可是她醫術還是很好的,我知道容兄一直在尋名醫。
不管我和堂妹他們一家關係再怎麼不好,這該舉薦的我還要舉薦。
容兄你可以去直接尋她,就不要和她提我,省得連累到容兄她不給你治。
我堂妹脾氣不好,最愛動手,她力氣很大,上次直接把我爹的手腕打到骨折,我二叔也被她掛到大門口...”
“不是吧?世上還有這般潑辣兇悍的女子?”
“這是不孝不悌,又遭雷劈的,連自己長輩都動手...這不是人!”
“就算有醫術又怎麼樣?人品這般差。”
幾個學子義憤填膺的訴說著。
容大公子點點頭“好。”說完拍了拍沈懷英的肩膀“沈兄你放心,不管她能不能治好我妹妹,你這個情我都承了。”
沈懷英心裡一喜,面上不顯,向容大公子一拱手“希望能幫到容兄。”
沈知錦剛剛從空間出來,走到院子裡黑豹白虎立馬從地上爬起來跟了上去。
“黑豹,白虎我帶你們去山上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