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他現在看著自家妹妹安慰別的男人他就來氣,連忙岔開話題。
“對了,你姐姐工作的地方在哪?”比企谷八幡問。
“工作的地方?”川崎大志一臉疑惑。
“我想,既然在家解決不了問題,那麼,在打工的地方說不定就能解決。”比企谷八幡說。
‘找到打工的地方,告訴老闆違規僱傭未成年人,嚴重損害未成年人的健康成長。’比企谷八幡在心中想到一個邪惡的主意。
結合黑色蕾絲總是熬夜晚歸的舉動,比企谷八幡猜測,她多半隱瞞了年齡打工,
因為在日本的法律規定,未成年打工時間只能到十點,超過了,就破壞了法律。
把年齡的問題告訴老闆,然後老闆辭退川崎紗希,這樣下來,問題就解決了。
“打工的地方我也不清楚。”川崎大志搖搖頭,“我只知道姐姐每次都在晚飯後離開家,再回來就是早上了。”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比企谷八幡盯著他。
“的確。不知道打工位置,我們很難展開調查。”雪之下雪乃拄著下巴,贊同道。
“除非我們晚上跟蹤她,這樣才能知道她打工的地點。”
“那,那個,我知道川崎同學打工的地方在哪裡。”就在這時,一直沒有什麼存在感的由比濱結衣舉起了手。
眾人的視線聚在她的身上,她放下手,一臉為難地說:“有一次,我偶然聽到川崎同學跟別人電話,我聽到她說了老闆的詞彙,她打工的地方在東京新宿的一家叫做MAJEST的店。”
就在剛才,她對川崎紗希使用了讀心。
“MAJEST?這名字好花哨啊。”比企谷八幡說。
他看向一旁的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雪乃拿起手機,搜了起來,還順便嘲諷道:“比企谷,你是原始人嗎?現代人類聽到不懂的詞彙會選擇利用網絡進行查詢。”
“這不是因為有你嗎?”
雪之下雪乃打字的手停頓片刻,然後迅速打字,接著她又是一頓。
她意識到自己打錯了,又刪掉重新打。
雪之下雪乃的心亂了。
亂得很徹底。
比企谷八幡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令人誤會的話,閉上嘴,腦袋偏向一邊,卻迎面撞上比企谷小町的視線。
比企谷小町一臉曖昧地微笑,嘴裡調侃:“呦、呦、呦!”
終於,經歷重新打字後,雪之下雪乃發出一聲驚呼。
“怎麼了?”比企谷八幡努力不去看她,仍忍不住問道。
“MAJEST是家公關店。”雪之下雪乃把手機遞了過去。
比企谷八幡湊了過去。
兩人靠得很近,但都沒有注意。
比企谷八幡盯著MAJEST招牌上花裡胡哨的男人:“公關店......好像是服務女人的。川崎紗希怎麼會在那裡打工?”
幾人陷入了沉思。
“說不定,她是裡面的客人呢?”比企谷小町突然說。
“說不定大志的姐姐就是迷上了其中一位。她打工就是為了幫助喜歡的公關呢?”
比企谷小町的話為幾人打開了新的思路。
“那接下來,我們去那裡調查吧。”
“嗯。”雪之下雪乃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