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座位上,等待上課。
這一切,和平時一樣,都無人驚訝於他的到來或離開。
比企谷八幡默默地看向掛在門口的鐘表,無人搭理的他只能靠著這種廉價的活動打發時間。
‘喂,還有一分鐘就要上課了,那個傢伙不會又逃課了吧?’眼見即將上課,古河流川的座位還空蕩蕩的,比企谷八幡心中不由地懸了起來。
‘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這個女人的課也敢逃?’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古河流川依舊沒有回來。
隨著鈴聲響起,平冢靜像平時一樣抱著書本走上講臺,開始講課。
“嗯?”比企谷八幡的死魚眼產生些許的波動:平冢老師他好像沒有注意到不在座位上的古河流川......難道他請假了?所以才沒有管?
比企谷八幡想,然後又裝作認真聽課的樣子。
平時平冢靜盯著自己格外的緊,一跑身準被對方拉到教員室一頓教育,他可不想被這個兇殘的女人抓到什麼把柄。
就這樣,一節課平安無事地度過。
接下來,一下午,直至放學,古河流川都沒有回到教室,而且,所有的老師也沒有多問一句,彷彿已經預先知道了。
比企谷八幡收拾好書包,揹著包,離開教室,臨走前,他還看了眼由比濱結衣,見對方正在和三浦優美子等人聊著天,沒有說話,直接離去。
“那個變態不會真的和櫻島麻衣麻衣在一起了吧?還有那個討厭的傢伙,一下午都沒有回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懷揣著心事,比企谷八幡不知不覺地走到了侍奉部的門口,下意識地拉開門,連門都沒有敲直接走進。
直至坐下,他才後知後覺。
“抱歉,我忘記敲門了。”比企谷八幡說。
桌子的對角,雪之下雪乃坐在椅子上,看著手中的稿紙,頭也不抬,彷彿沒有聽到比企谷八幡的聲音。
見對方沒有搭理自己,比企谷八幡自覺沒趣,打開書包,從中拿出一本書看了起來。
不過,雖是看書,但心總是靜不下來,因為,從那次雨夜過後,他發現自己和雪之下雪乃之間多了一種莫名的氛圍.....有時候看向彼此,眼神對視,便會慌忙逃離。
心,已經亂了。
比企谷八幡隨意翻著手中的文庫本,消耗著時間,等待社團活動結束,離開這裡。
“咚咚咚!”
房間內響起了敲門聲,比企谷八幡與雪之下雪乃同時抬起頭,看向門口。
“進來。”雪之下雪乃說。
門開了,緊接著伴隨的便是由比濱結衣標準的開場白:“呀哈嘍!小雪乃,今天和優美子聊的有點久,所以來晚了。”
雪之下雪乃還在為對方對自己的稱呼嘆氣,一邊起身走向水壺,為由比濱結衣倒了一杯泡好的紅茶。
接著,兩人坐在一起,由比濱結衣找話題,而雪之下雪乃彷彿一個寵溺女兒的母親一樣應和。
他們的視線,完全沒有看向比企谷八幡一眼。
比企谷八幡嚥了一口唾沫,彷彿一道閃電劃過腦海: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