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浦剎那睜大了眼睛,面前的場景在瞳孔中迅速放大,心臟忽地一緊,緊接著強烈的窒息感湧上心頭,彷彿有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臟,讓人呼吸不得。
“這就是你的計劃嗎?你為什麼要逼世界她這麼緊?她已經放手了!你想要讓她崩潰嗎?!”清浦剎那突然開始了掙扎,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的她,開始朝西園寺世界的方向趕去。
“一切,都將結束。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心甘情願的前往法國。”古河流川扯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按在自己的身前。
“猛病才需要下猛藥。而且,只要有你,她就不會崩潰。你才是她的支柱!”他附在清浦剎那的耳邊說道。
忽然,他面色一變,臉上湧上一抹紅意。
緊劇烈的疼痛沿著神經迅速傳遞向大腦。
“鬆開我,讓我去找世界。”
清浦剎那鬆開了嘴,猩紅的血液順著她的嘴角滴落,一點點染紅了兩人周圍的水。
古河流川的肩膀被她咬下一小塊肉。
“都到這一步了,西園寺世界本身也同意了這件事,你為什麼還看不開呢。”古河流川倒吸一口涼氣,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但清浦剎那並沒有離開。
她站在泳池中,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渾身不住的顫抖。
眼淚瞬間侵佔了她的眼眶,使眼眶紅腫如兔子。
“差勁!實在是太差勁了。古河流川,我恨你!”她帶著哭腔說道。
她捂著胸口,豆大的淚珠紛紛掉落在泳池中,與之融為一體。
“抱歉,這是最後一次了。”
古河流川站在她的對面,手中握著的衣物在水下飄蕩,忍受著肩膀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
他沒有離開。
“等結束後,我就還給你。”他說。
“喂!這麼可愛的妹子,要不要和哥哥我一起去吃冰沙啊?”
比企谷八幡努力裝出黃毛的嘴臉,一臉浮誇地說。
可是,他畢竟已經好多年沒有和女孩子說過話,更何況,他本身就不擅於交際,一出口,就在西園寺世界面前漏了餡。
“感覺事情變得莫名糟糕了。而且現在也不是吃冰沙的季節啊?自己為什麼要學經常出現在沙灘處的黃毛啊?”比企谷八幡身後狂冒著汗。
出乎意料的是,
西園寺世界笑了,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比企谷八幡的手,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抗拒。